第241章
“你們昭國別欺人太甚!”
哪有這樣顛倒黑白的人,明明就是他們昭國打人,竟然還敢誣陷他們六皇子是摔倒!
小將軍雖然很不滿自家皇子因為一個女人就變成那副樣子,很是嫌棄他丟人,但是在六皇子出現問題的時候還是第一時間就衝了過去。
宴如箏聽見剛剛侮辱女人的那個男人還敢在這個時候叫囂,不算很大的拳頭瞬間捏了起來,朝著男人比劃了比劃,然後剛要開口的時候,就聽那邊剛被扶起來的六皇子阻止。
“季皖,不得胡說。”
“剛剛昭國的朋友們說的一點兒也不錯,都怪本皇子自己沒有站好摔倒了,怎麼能將問題怪罪在別人身上?”六皇子嘴角甚至還有血沫子。
可是他說出來的這番話不僅讓昭國這邊的人震驚住了,就連靖國人自己都無語了。
自家這個萬年不開花的鐵樹皇子,就因為和這個女人看對了眼,至於這樣不值錢的往裡倒貼嗎?
而且就這個女人的兇悍程度來說,到時候就算是娶回皇子府去,六皇子也不一定能夠降服,到時候天天被這個女人打也說不定!
這哪裡是娶妻呀,分明是給自己娶了個祖宗。
“姑娘你說對吧?”
六皇子矜貴的用自己袖袍中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後揚起來一個自認為好看的笑。
宴如箏實在沒有見過這樣捱了打還能死纏爛打的人,她跟這樣的人簡直沒有話可說,甚至都沒有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轉頭就朝著皇城門口的方向去。
“姑娘,你還沒有給在下說你的姓氏。”
背後是六皇子有些頗為急切的聲音。
宴如箏心如死水。
別說和這個六皇子在開啟一段兒無與倫比的戀情,就算是已經和她有了婚約的靳昀徽,在最開始的時候,她有的也不過是煩擾。
男人這種東西最煩人了。
宴如箏在傅家當牛做馬了七年,什麼東西都沒有學會,唯獨對這個有著自己獨特的認知。
“看什麼看?還不快走。”
路過明渡身邊的時候,瞧著這個小老頭帶著一種奇異的光芒看著自己,宴如箏不免有些薄怒。
“啊?好好好。”
明渡深陷吃瓜不能自己,哪能想到自家小師叔在這種場合之下也能吸引追求者,還是天下盡知的那個最為古板迂腐的六皇子。
看來,傳聞這個東西確實有些不可信。
待到宴如箏離開以後,六皇子瞧著人家離開的背影,那副痴心的模樣,簡直讓靳昀徽目眥欲裂。
“別看了,原來六皇子也不過是徒有其名的偽君子,你就算是相中了那位姑娘也沒有用,那可是我們未來的晉王妃,更是身懷異術的修真者。”
“當年我朝那場大清洗,你們靖國人敢說沒有在其中摻和一腳?那個姑娘的父母都是死在了那場大清洗中,連同她原本有錦繡前程的三個哥哥,一個瞎了眼睛,一個成了傻子,還有一個斷了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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