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說起來,我應該叫您一聲胥姨媽。”
那個小姑娘明明是笑著,穿著的衣裳,梳著的髮髻,畫的妝容,都那麼仙氣,都那麼脫俗。
怎麼就讓人感覺到一股子討厭的市儈?
被點名的夫人,臉色一僵。
她本來只是看著此刻的太子妃被宴如箏擠兌的臉色不好看,想幫太子妃說兩句好話,也好讓東宮惦念一份自己的情,誰成想還將自己給坑了進去。
胥夫人臉色難看的厲害,尤其是宴如箏那句“胥姨媽”,更是往她心窩子裡扎。
昭國舊俗,世家貴族的夫人們,哪怕出門在外被稱呼的也是母家姓,很少被貫上夫姓的,那是靖國那邊極端男尊女卑制度的陋習,昭國一向以此為恥,只有特別看不起一個人,才會故意以夫姓貫她名前。
“你,欺人太甚!”
胥夫人惱羞的開口。
“胥國公夫人這話說的有意思,宴姑娘怎麼就欺人太甚了?當著本王和太子妃的面你最好將事情說清楚,否則日後傳出去,還以為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過的宴姑娘,怎麼就欺負你了。”
靳昀徽往前了一步,渾身氣勢蠻橫又嚇人。
他這些年雖然一直都病著,常年臉色蒼白,看上去虛弱又無能,但他從前到底是征戰沙場的大將軍,當年殺生百萬,被敵國叫做戮瘋子的靳百萬,名號從來都不是虛的。
“是臣婦一時失言,還望殿下恕罪。”
胥夫人哪裡敢直接硬剛靳昀徽。
京中確實人人都知道晉王已經廢了,可沒有哪一個人敢真的到晉王面前說閒話,因為整個皇室數過去,只有晉王是根本不講道理的。
有人得罪他,他是真敢殺人!
哪怕如今站在他跟前的是胥國公本人,也真的不敢得罪這個瘋子。
“胥夫人,你髮間這珠釵倒是樣式特殊呢,是京中哪家店裡的新品麼?”
有靳昀徽在前面抗壓,宴如箏樂意躲在後面。
其實像這種無端的爭執,她一向都沒有什麼興趣,但是耐不住有人老是犯在她跟前,著實討厭。
抬眸一瞬間,宴如箏剛好看見了婦人髮髻上的那隻珠釵,嘶,莫名的,她就是感覺這隻珠釵有問題。
已經有了玉蘇那件事情在前。
宴如箏不敢大意,立即詢問。
只是她也太不會看局面了一些,這話才剛問出來,便讓周圍的人都懵了又懵。
不是,就鬥了兩句嘴而已。
這宴四姑娘還要人家給她賠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