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胥國公自從卸任控玄司,已經七年沒有到過這邊了,今日為何......”
靳昀徽並沒有耽擱,他一邊思量著,一邊給宴如箏送去了一個眼神。
那是在跟宴如箏說,讓她先別下馬車。
胥家的事情聽上去就很麻煩,宴如箏才不願意去牽扯,但事關自己三個哥哥的安危,在靳昀徽下馬車以後,她瞬間豎起耳朵來聽外頭的動靜。
靳昀徽下了馬車,胥國公疾步上前。
“老臣參見晉王殿下,殿下萬安。”
胥國公看上去精神狀態很不好,眼底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看著讓人害怕,從靳昀徽下馬車開始,到現在才過去幾個呼吸,可胥國公已經搓手搓了七八次。
“胥國公何必多禮,自你卸任控玄司的職務,將近七年沒有來過這裡了吧,今日怎麼有空來轉轉?”
靳昀徽說的話輕鬆,但臉上一如既往的沒有什麼表情,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胥國公身上,探究的目光讓原本就帶著濃濃不安的胥國公渾身一顫。
“殿下,老臣實在不知怎麼辦了,求您救救老臣一家!”胥國公像是已經忍到了極點,在他的話剛落下以後,就撲通一聲跪在了靳昀徽面前。
他老淚縱橫,涕泗橫流,哪裡還有半點舊勳貴的矜持,不等靳昀徽反應過來,頭已經使勁的磕在了地上,一連磕了三個響頭才停下。
“胥國公你這是做什麼?”
靳昀徽本想上去扶他,但又想起來自己身上的魔咒,碰誰死誰......胥國公死了沒事,但是絕不能死在他的面前,於是他朝著京畿門口的兩個衙役招了招手,讓這兩個衙役生生的將胥國公從地上拽了起來。
京畿府便是控玄司對外面相普通百姓的府衙,一般遇見神神詭詭的案子,若是涉及到普通活人,便會先帶到京畿府去。
“殿下,老臣實在沒辦法了。”
胥國公嗓音都嘶啞了,額頭磕的又青又紅。
“先到裡面說吧。”
靳昀徽沉默了一下,這裡面的事情總不好在這大街上隨意談論,他懷疑此番胥國公找到這裡來,很有可能與昨日胥夫人頭上的珠釵有關係。
“宴姑娘,此事還要勞煩你。”
宴如箏在馬車內聽了半天都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這會正煩呢,誰料下一秒便聽見了靳昀徽招呼自己的聲音,立馬起身下馬車。
“你是…懷璋和文孃的那個小女兒?”
她才從馬車上跳下來,就對上了一雙滿是紅血絲又驚恐萬分的眼睛,語氣裡全是驚疑不定。
宴如箏好奇的看了一眼胥國公,卻見他再瞧見了自己這張臉以後,呼吸都莫名其妙的急促了幾分。
“這位大人瞧見我很驚訝嗎?莫非我們宴家也欠了您府上銀子?”宴如箏毫不示弱的盯回去。
這個胥國公,果然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