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靳昀徽的聲音都有些失真。
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兩個和常武張鞍一模一樣的人,竟然就那麼悄無聲息的跟在他們身後,自己還一點兒都沒有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若非此次跟他出來的人不是宴如箏,而是別人,是不是這兩個人就會一直跟蹤著他,哪怕悄無聲息的潛入了他的王府,都不會有人注意到?
這個設想實在是太恐怖了一些。
倘若這兩個人真的有這樣的本事,下一次再有人謀殺他的時候,是不是同樣可以悄無聲息的將他的頭顱給抹掉?
“殿下,這家茶樓的茶水確實不錯,你要不然先過來喝一杯試試?”
宴如箏倒是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著急。
反而又摸起來一個茶杯給靳昀徽倒了一杯,然後輕描淡寫的開口。
這個時候適合喝茶品茗嗎?
靳昀徽見她不緊不慢的樣子,便也清楚這件事情還在宴如箏的掌控之內,便強忍下心裡的不適,從視窗的位置移開,坐到了宴如箏的對面。
“這茶應該是今春的新茶,味道格外清醒。”
靳昀徽很給面子的喝了一口。
但他眉宇之間化不去的憂愁,卻始終讓他沒有辦法專心致志的品茗。
“殿下,其實那兩個人以我之前想要跟你說的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宴如箏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賣關子了,說起來靳昀徽還是個急脾氣,他本來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又沒有那種看破修真虛妄的本事,對靳昀徽這種層次的人來說,其實未知才是最恐懼的。
“宴姑娘請講。”
靳昀徽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他懷疑這件事情關係極大,若不是當時有六皇子的存在,或許早在京畿府衙的時候,宴姑娘就要將這件事情跟自己和盤托出的。
他心裡難免有些不安了。
聯想到樓下那兩個人的奇怪之處,靳昀徽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不知最近這段時間殿下有沒有仔細觀察過五長老?”宴如箏語調依然平穩,她並沒有長話短說的打算,而是仔仔細細的從那日在京郊送幽魂回地府的時候講起,一直說到了今日在自家門口遇見的事情。
靳昀徽的眉心一直擰緊,這期間他沒有摻和一句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證明了一切。
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簡單。
“姒瑾已經透過主僕協議溝通到了小白狸,那隻小狐狸如今奄奄一息,又有那兩個上門的人皮傀儡,這證明,我想如今我們見到的這個五長老,絕對不是從前我們認識的那一個。”
宴如箏並不想讓靳昀徽以為自己在公報私仇。
她和五長老之間的那間齟齬,走在之前她就藉著姒瑾的名頭討回來了,她根本不屑於用這種栽贓陷害的方式來構陷五長老。
“五長老自從那日在京郊回來以後,並沒有在控玄司出現過了,他給三長老告了假,只說自己之前出外勤的時候身體受的傷又嚴重了,需要閉關療養一段時間,若非性命有關的大事情,不讓我們去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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