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的相逢到如今,好像走的每一步都是別人算計好的。
“所以,當初我在傅家懷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傅延景的,而是......你的。”
宴如箏艱難的將這個結論告訴面前人。
“他們都說已經把那個孩子給丟掉了,那個孩子早在七年前就已經死了,可我還想再試試。”
如今,她哪裡還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手中的那塊青玉和靳昀徽的玉牌會有感應,那兩塊兒玉分明就是出自於同一塊兒。
不過,說起來青玉會有感應這件事情,每次她遇見姒瑾的時候,那塊兒玉也總是會發燙。
難道......
宴如箏忽然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看著面前雙眼通紅的男人,她知道面前人肯定也經受著什麼樣的內心煎熬。
宴如箏不顧自己的身體情況強行下床,直接用靈氣化作一柄刀刃,在自己手掌割開了一道口子。
鮮紅的血液瞬間湧出。
“阿箏,這是做什麼!”
原本因為孩子的下落不明問題有些思緒混沌的靳昀徽,瞬間恢復了自己原有的理智。
他用力抓住了宴如箏的手腕,焦急的問。
宴如箏卻根本沒有理他的問題,而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又在他的手上割開了一條口子。
兩團血珠,被她以靈氣包裹。
“之前我一直都沒有用血脈追溯大法探尋傅止墨,就是因為一直都對傅延景的身份存疑。”
現在,她要用這樣的方法找到自己的孩子。
兩團血液在空氣中交融,然後迅速的演化,直接化作了一道紅色的流光朝著屋外而去。
宴如箏目光一滯。
甚至都沒有顧上身邊的人,已經先一步推開房門朝外跑去,殷紅色的流光在外面涼亭面前停下,那裡正是還在吃著糖葫蘆的姒瑾。
真的是她?
宴如箏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空了一下。
往昔的那些記憶撲面而來。
“阿瑾,我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