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怪我不辭而別......”
“以你的心思縝密，肯定猜得到我去哪兒了......”
“等你、等你忙完這裡的事情......”
“再、再考慮要不要來丹州找我吧......”
曲青璇的聲音裡充滿了矛盾和苦澀：
“不過，我勸你還是別來了......”
“丹霞宗那地方肯定麻煩得要死......”
“一堆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還有那些道貌岸然的老頑固......”
“搞不好就是個大泥潭......”
“你前途無量，沒必要、沒必要捲進這種破事裡......”
曲青璇的聲音越來越輕，久而久之也是帶著幾分釋然。
“再見了，方曜。”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異常艱難。
話音落下，她猛地站起身，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她最後深深地看了方曜一眼，碧綠的眸子裡似乎有盈盈水光一閃而逝。
曲青璇不再猶豫，轉身，青色身影瞬間消失。
門被輕輕帶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靜室內，再次恢復了一片安靜。
只有那幾瓶放在枕邊的小小玉瓶，散發著幽幽的冷光，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床榻之上。
方曜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漆黑深邃的眸子之中，沒有絲毫睡意，只有些許複雜。
他坐起身，目光落在枕邊那幾個小巧玉瓶之上。
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瓶身。
“傻丫頭......”
方曜低聲自語，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