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努力平復情緒,繼續道:
“真要說到當時奇怪的事情,那便是那段時間,宗主召見沈尊的次數變得異常頻繁......”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壓低了許多:
“每次沈尊從宗主閉關的【丹心殿】回來,老夫都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便會更加萎靡一分!臉色也蒼白得嚇人,彷彿耗盡了心神一般!”
“老夫當時心中不安,曾斗膽問過沈尊究竟發生了何事?”
聞言,方曜也是聚集了幾分精神,
卻是見那李成桓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苦澀:
“可沈尊他只是搖頭,什麼也不肯說。”
“眼神深處只有疲憊......”
“再後來......便是沈尊天賦盡毀,修為大跌,最終被逐出宗門!”
這最後四個字,李成桓說得極其艱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自此,沈尊音訊全無。”
李成桓抬起袖子,擦了擦不知不覺溼潤的眼角:
“老夫所知,僅限於此。”
“其中具體隱秘,老奴身份低微,實在、實在無法知曉更多。”
“只知自那以後,宗主也閉關了許久方才出關。”
方曜靜靜聽著,雙眸微垂。
靜室之中,一時鴉雀無聲,只剩那異香嫋嫋。
片刻後,卻聽那年輕白袍修士開口道:
“我知道了。”
“待此間事了,我自會去丹霞宗,尋沈大哥問個明白。”
李成桓聞言,頓時激動起來:
“公子若去,老奴願為前驅!”
“即使粉身碎骨,也定要向丹霞宗討個說法!”
方曜擺了擺手:“不必如此。我自有分寸。”
“我此行,主要是為尋一位故人。”
方曜淡淡道:“只是途經這陵風渡口,估計也留不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