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年以來,奪冠的除了那些四島天驕,就是那些偶爾幾個不知道會從哪裡冒出來的野路子天驕。
這千帆競渡的舞臺,本就是為了這些人準備的。
而他們,僅僅只是來湊數走個過場而已。
“只是......此舉無疑是捅破了天啊......”
又有一人搭話道:
“哪怕這千帆競渡一直以來都是倡導點到為止的交手切磋,可實際上誰都知道,這規矩只是針對我們這些人......”
“真正的天老爺們可不會在乎。”
“如今,那個方曜竟是創下了這麼大的一個簍子......”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個道理任誰都懂。
“可惜了......”
也是修士輕輕嘆了口氣道:
“可惜了這等少年天驕,怕是難逃此劫了......”
聞言,周圍幾個離得近些的修士都是紛紛點頭附和。
對此,他們倒也算不上多麼感傷。
畢竟,他們和方曜也不認識。
最多是因為感同身受有些感慨罷了。
既是對這等少年天驕的惋惜,又是對包括碧波島在內的四島勢力的霸道行徑的敢怒不敢言。
但——
終究還是那句話: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誒,我和你們說啊......”
那最先開口的削瘦修士似乎是還想再說些什麼,應該是想要來個類似發言總結一樣的東西。
但是也就在下一刻,異變陡生!
那削瘦修士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迷茫,
眼神也瞬間變得有些空洞,毫無神采。
嘴巴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