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得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獻祭與她毫無關係。
滄瀾真人盯著她。
看了很久。
忽然,他笑了。
“本座真是看走眼了。”
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瀾月仙子抬眸,與他對視。
眼神依舊平靜。
“瀾月。”
滄瀾真人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是其餘三島,哪一家的人?”
滄瀾真人試圖從瀾月仙子的臉上找出破綻:
“竟能潛伏至今,連本座都受了你的矇蔽......”
瀾月仙子聞言,唇角微微牽起,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其中充滿了譏諷意味:
“就憑他們?”
“也配?”
聞言,滄瀾真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三島的人?
那——
一個名字閃電般劃過腦海。
他死死盯著瀾月仙子,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曜升島......方曜?!”
瀾月仙子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沉默,有時便是最好的答案。
滄瀾真人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一件讓他每每想起,便心如刀絞的事。
“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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