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我在思考。”
“得嘞!”葉浪安靜了下來。
終於,蕭輕語嘆了口氣,似乎想清楚了自己當初的想法,嚴肅道: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當然不能殺你。”
“雖然殺了你也沒人會知道,但我騙不了我自己,更騙不了我的劍心。”
“我絕不向弱者拔劍,這便是我的劍心!”
“原本是因為這個......”葉浪點了點頭。
“當然,也不全是。”蕭輕語頓了頓,繼續道:“畢竟是我奪了你的清白,自然需要對你負責。”
“不能和你結為道侶,那就只能收你為徒,護你一生平安了。”
葉浪摸了摸鼻子,咂舌道:“這話不應該我說嗎?”
“哼!在我看來,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和女人一樣。男人睡女人要負責,女人睡男人也要負責!”
蕭輕語這話,聽得葉浪一愣,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誇道:
“師父,你這思想覺悟真高啊!”
“可比那些女拳師強多了。”
“女拳師?拳師我見過不少,還真沒見過厲害的女拳師。”
蕭輕語以為是修煉拳法的女修,極為自通道:“反正不過是誰,都不是我的一劍之敵!”
“師父,尿性!”
葉浪突然激動起來,握住了蕭輕語的手,接著微微一晃。
咔嚓!
蕭輕語一直拎在手上的毒茶,便是被葉浪晃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故意的?”蕭輕語臉色冷淡了下來。
葉浪連連擺手,“不......不小心。”
“你覺得我會信嗎?”
啪嗒!
蕭輕語直接給了葉浪一個板栗,然後雙手叉腰,氣哼哼的離開。
看著那道倩影,葉浪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將那毒茶給毀了。
也不枉他一通瞎掰胡扯,將嘴唇都說的乾燥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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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了可越來越是真父師,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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