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婆子家裡說不定有好玩意兒。
人皮鼓,人骨槌這東西可不像是她自己的。
我對她的看法,就一條。
有兩把刷子,但刷子上沒毛。
有點東西,但東西不多。
不然也不至於捏造出個‘替生陰婆’,雕出個木頭塊子來騙王二強。
應該是大旱那年,為了吃飽,得讓自己看起來重要點,好讓王二強伺候她。
神婆子家牆頭矮,我踩著箱子翻了進去。
她家一窮二白的,估計耗子都不願意來。
院子裡連個像樣的農具都沒有。
乘涼的椅子也沒見著。
兩間屋子。
我先進了大一點的那一間。
屋子裡一股發黴的味道。
土炕上被褥堆在一起,伸手摸了摸有點潮。
桌子上就一副碗筷,碗裡倒是有葷腥。
沒啥發現,我又進了另外一間小屋兒。
這裡面就更亂了,雜七雜八堆著不少草垛子,苞米棒 子啥的。
我一條胳膊,翻起來費勁,等我額頭見汗,才把這屋子給翻了個乾淨。
還真有發現。
一張燒剩下的紙。
巴掌大小的紙,邊緣焦黑,用手稍微一碰,就碎了一角兒。
好在紙的邊緣還算完整,有稜。
不出意外,是從什麼書本,冊子上下來的。
可,書本?冊子?
在農村,這東西比三條腿的蛤蟆還難找。
就拿我們村舉例,能寫出自己名字的,一隻手就數得過來。
我爹,我爺,我媽,我奶,還有我。
。個幾識不字大,盲文是全的餘其
。人找村壁隔去遠老跑得都譜族個弄人裡村,前下住紮子村在沒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