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張師傅,咱誰能知道咋回事啊,還樂呵呵地和這倆人打交道呢。”
村長越說越激動,從梯子上跳下來,走到我身邊,抬手就拍。
“哎,村長,看著點,帶傷呢。”我抬手擋住他。
“小張師傅是好人啊!”
“謝謝小張師傅了!”
“小張師傅,你在這也算是替我死去的那口子,報仇了啊!”
發自內心的道謝聲,不絕於耳。
我咬著牙,抬起胳膊,行了一個禮。
左掌蓋右拳,拇指內扣。
這是我爺爺教我的禮。
北派畫屍人,收下謝意,認同行,都是這個禮。
可惜認門這用途,沒機會用了。
剩下的,全在我家裡了。
“大夥兒,這沒啥,等會兒你們去後山把那倆人的屍體給拉回來,我處理一下。”
“還有啊,以後該上墳就上墳,留個念想也好。”
大部分村民還是樸實的。
道謝聲一浪高過一浪。
嗯?
我猛地感覺右肩上的陽火蹭蹭地躥了幾下,越燒越旺。
還有這效果呢?
以後得多做善事兒啊。
“聽小張師傅的,來倆人跟我去後山,把那倆畜生玩意的屍體給抬回來!”
人群中,吳家兒子站了出來。
“好,我和你去,他奶奶的,前段時間神婆子坑了我不少錢!”
沒一會兒,人就齊了,還多出來十幾個。
他們往後山去的功夫,我看著仍舊沒散開的村民,高聲喊道:“我有個忙,想請大家幫一幫。”
“什麼忙?”
“小張師傅你說。”
”。說管儘你傅師張小,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