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都聚在了村口,村長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個竹梯子,架穩後爬了上去,扯著嗓子開始複述著我剛剛給他講的故事。
沒幾句,下面就炸開了鍋。
“哎呀我滴媽啊,村長你說的是真事啊!”
“真的假的,那二強和神婆子心眼壞到流膿了啊這。”
“我還以為王二強是好人呢!”
村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信的,有不信的。
我趁亂,貓腰從黑處溜回了王二強家。
還好王家人走的時候沒關門,不然我左胳膊這樣子,翻牆得挺費勁。
進了院,我徑直走到了上鎖的正屋前。
停在門口,我想了想,先拐到裡屋找了煤油燈,掌上之後又回到了門口。
也不知道王二強把鑰匙給放哪了,乾脆不找了。
鎖是結實,但這門可是木板子做的,能抗住幾下。
我卯足了勁兒,連踹三腳。
“嘶!”
門踹開了,我左肩震得生疼。
屋子裡黑洞洞的,一點亮光也沒有。
我伸手把煤油燈遞進去,探頭掃了一眼。
屋子裡一點多餘的東西沒有,就正中間擺著一個半米來高的木臺子。
木臺子上供著一個雕像。
距離不夠,看不清雕像的樣子。
雕像前有一個盤子,盤子上不知道堆著什麼,瞅著毛乎乎的。
我朝雕像的位置再看了一眼,確定沒啥髒東西後,舉著煤油燈走了過去。
要是往常,沒‘開眼水’我是不會這麼莽撞。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也是有‘陰陽眼’的人了。
別管咋來的,好歹是有了,省事兒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