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著畫屍傢伙什的箱子我沒拿。
咱得闆闆正正的,背上個玩意,賊老沉不說,還影響形象啊。
去見劉二妮嘍。
到了老劉家門口,我敲響了門。
“誰啊?是老張家小子嗎?”
我未來丈母孃的聲音。
“媽!”
我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句。
“哎呀,你這小子,這還沒過門呢,這就叫上了。”
劉二妮的娘,嗔怪了幾句,側開身子,指了指屋裡,“去,自己去叫人。”
隨後她又笑著小聲道:“昨天你家裡人來說完媒,這小妮子一晚上沒著睡覺,開心著呢。”
這叫啥,這就叫兩情相悅,還有魅力啊。
我應了一聲,邁著步子往屋裡進。
劉二妮她爹早年上山打獵,被狼崽子給撕了。
就找回來半拉身子,骨頭都被叼走了半截兒,沒能落得個全屍。
就剩劉二妮她娘,拉扯著三個丫頭。
家裡沒個男人,四張嘴要吃飯,日子過得苦。
我爺給老劉畫的屍,然後一直幫襯著。
讓我隔三岔五就拿點吃的送過去。
還總讓我去河邊挑水給送去。
一來二去,我就和劉二妮熟了。
那時候小,不懂。
現在合計過味兒了,我爺真牛,早早就把兒媳婦給我定下了。
進了大屋兒,往邊上一看,劉二妮正背對著我,靠在牆邊呢。
穿的是過年才能穿的新衣裳。
大紅花一朵接著一朵開在身上。
漂亮
劉二妮低著頭,雙手死死抓著衣服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