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仨住外邊啊,還是用我幫忙找個地方。”
“用我幫忙就收錢。”
“嘿,你他孃的。”
兇相的大哥瞬間火就上來了,挽起袖子就要上來說道說道。
最後還是被賊眉鼠眼的二弟給拽住了。
至於那個女的,一直縮在兩人身後,沒說一句話。
結果就是,他們三人打地鋪住在外邊。
夏天天熱,不少人選擇打地鋪住外面,倒也沒啥事情。
“揚哥,周家村人都哪去了?”
這時,劉二妮扯了扯我袖子,小聲問道。
這一問,給我也問住了。
對啊,周家村的人呢?
就算不種地,眼瞅著要天黑了,村口咋一個人都沒有呢。
也沒看見做飯的炊煙。
唱戲的也得吃飯啊,不開火,吃啥。
我正奇怪著呢,村子裡面走來了四個人。
四個壯漢子,扛著一口棺材,費力地往村口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漢子最先瞅見我們,騰出手揮了揮,“三胖子,咋的,捨得花錢請俺們唱皮影戲了?”
不難看出,倆人認識。
“嘿,哪有錢,沒錢。”三胖子將包裹往背上一甩,迎了上去。
“虎子,驢車壞了,正好就停你村門口了,你說這事巧不巧。”
被叫做虎子的男人,招呼了下抬棺的另外三人,將棺材給放在了地上。
棺材落地,我拿眼睛一掃,嚯,夠沉的。
土地上一塊兒硬石頭子都給壓碎了。
劉二妮往我身後躲了躲,死死揪著我的衣襟。
“虎子,咋的,唱皮影戲賺錢都不夠花了?”三胖子瞅了瞅棺材,“還管上這了,還是說村裡有人去世了?”
“我記得你家裡沒親戚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