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反應過來了。
我左肩陽火全熄,還被那人骨槌扎過。
這仨人難不成是把我當成‘自己人’了。
一開始朝我這邊看,是覺得我身上還有人味兒,那是因為我右肩,頭頂的陽火還很旺。
但看到我左肩,就迷糊了。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我微微側過身子,讓左側對著幾人,儘可能地把劉二妮給擋住。
果然,我這麼一錯身子,三人的注意力就又回到了磨盤上,不再看我了。
我拉著劉二妮,一步一步慢慢朝村口蹭。
一步不敢快。
小碎步移了好一會兒,終於是走出去一段路了,那一家三口沒跟上,也沒繼續看。
我和劉二妮兩側的人家,都亮著燈。
只不過一點聲音都沒有,十分安靜。
屋內人的影子打在窗戶紙上,搖搖晃晃。
“揚哥,我......嘔......。”
劉二妮這時候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吐了起來。
我警惕地看著四周,不敢分神去照顧劉二妮。
這小丫頭見了剛剛那種東西,能忍到現在才吐,已經夠可以了。
等她吐完,我拉著她繼續往村口走。
又走了幾步,村口兩棵大柳樹的影子已經愈發清晰,可就在這時。
嘎吱嘎吱。
前方的一戶人家門開了。
我連忙拽著劉二妮停在原地,將左側身子正對著那扇門。
沙沙。
門後走出來一個男人。
看不清模樣,只是能借著光看到,他身子像是從頭頂澆下去了一盆水,從頭頂開始,什麼東西在往下流淌,緩緩流淌。
腥味撲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