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捋第二個。
那就是‘畫皮’這一齣兒皮影戲。
鎮子上的東西,周家村的人根本不會,是三胖子把這一齣教給了虎子。
所以虎子才會唱。
這“畫皮”就像是個引子,或者說開關。
周家村原本是沒辦法開啟這個開關的,是三胖子把開關交到了虎子手上。
這是第二點。
再順下來是第三點。
驢車正正好好壞在了周家村村口,導致我們必須在周家村借宿一晚。
現在看來恐怕也不是意外了,就算沒劉二妮,驢車怕是也保準會壞。
而且是恰巧壞在周家村村口。
為啥?
誰修的驢車?
三胖子不是說得找人,找趁手的工具把驢車修好嗎?
自打進了村兒,三胖子就和虎子閒聊,找人修驢車的事情一點不積極,不上心。
周家村的人死光了,誰幫他修好的驢車?
總不能是劉二妮吧?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要故意把驢車壞在周家村村口,名正言順地進村。
要是虎子準備唱‘畫皮’,那就正好。
要是不唱,三胖子就加以引導?
周家村慘案,和三胖子一點關係沒有?
我的猜想全是錯的?
講實話,我更信我自己。
輕微的斷裂聲響起,我從木板子上扣下來一塊鋒利的木條,趁劉二妮不注意,藏在了口袋裡。
突然,劇烈的抖動傳來,驢車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