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妮抿著嘴,一個勁地搖頭。
“二妮,你說話啊?”
她依舊頭晃成個撥浪鼓,嘴巴閉得死死的。
我一拍腦門兒,這丫頭真死心眼啊,“你現在能說話了。”
“楊哥,你去哪啊,我要跟你一起,我不想自己一個人。”
確實難為這小丫頭了。
原本開開心心跟著我進城打銀鐲子,扯新布做衣裳的。
結果在周家村差點人沒了,進城了吧,吃頓飯吃不起,睡個覺還被喊起來抓殺人犯了。
現在又要自己一個人。
她又不知道我現在得想辦法活命,有這種反應在我預料之內,我也不怪她不懂事。
“二妮。”我用最溫柔地語氣說道。
“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忙。”
“你忙完了,我就回來了。”
劉二妮點頭。
我站起身脫掉染血沾灰的衣服遞給她,“幫我把衣服洗乾淨了,我去扯幾米布回來,下午帶你去打銀鐲子。”
劉二妮將信將疑地接過衣服,“那你可不能騙我,我就在這等你回來。”
我點點頭,光著膀子走出了屋子。
旅店老闆這個人看起來不錯,我找到他塞了點錢,讓他幫忙照看下劉二妮。
想了又想,我乾脆把帶來的所有錢都給他了。
他百般推脫,說他也是從村子裡出來的,半輩子才在鎮子裡有了個生意,幫這點小忙不用錢。
推來推去,我還是硬塞給他了。
給錢是我的態度。
臨出門,我想起一件事,馬上又折回去了。
從劉二妮手上把我給她的玉扳指給拽了下來。
還是別給她留下啥值錢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