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在一個一米見方的鐵籠子內。
視線往左邊看去,我整個人頭皮發麻。
趕忙繼續朝前後,右都匆忙掃了一眼。
這種鐵籠子,至少三十幾個!
遠處的光亮越來越大,從一個光源變成了兩個,又變成了三個。
光源慢慢靠近,我看見了兩張熟悉的臉。
白事兒鋪子的老頭,還有裁縫鋪子的老闆。
兩人提著煤油燈,手上各自拎著一條棍子形狀的物品。
每經過一個籠子都要伸進去懟一下籠子中的人。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另外一個提著煤油燈的人,距離有些遠,我看不清他的樣子。
他並沒有靠近,而是一直站在原地。
我能依稀地看到他的身形。
像是個佝僂的小老頭。
想要看清楚他的臉,有些困難。
這時我驚覺剛剛匆忙一掃,有個方向的人看著眼熟眼熟。
就是一開始想要和我互動,撞了好幾次鐵籠子,那個方向。
我偏過頭,朝那邊看去,等徹底看清那個人的面容後,我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呆若木雞。
我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
面對胡老太太時,在溪水村被王二強逮住,我都沒有這麼絕望。
甚至是在周家村,我自己的五臟被替換,不知道還有幾天可活,都遠遠沒有現在如此絕望。
現在我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心死,心瘁!
我想呼喊,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個鐵籠子裡關的人,死死地朝我這邊看。
肥胖的臉死死貼在鐵籠子上,被一根根的鐵條勒出印子。
他想要將手伸出鐵籠子,肥胖的胳膊卻被卡住了,根本做不到。
我能看見他眼神里的恐懼,還有愧疚。
籠子裡關的不是別人。
正是答應幫我把劉二妮安全送回村子的三胖子!
!哪在能還妮二劉那,這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