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他扭過頭繼續帶路。
我剛走了幾步,猛地感覺自己右肩和頭頂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徹骨的寒冷。
怎麼回事!
這種寒冷有些熟悉!
我想起來了,在溪水村,我用人骨槌扎穿自己左肩,洩光陽火時,就是這種感覺。
只不過這一次來的更猛烈,遠遠超過那一次。
可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我猛地意識到一點。
不是陽火不知不覺間被洩掉了,而是陰債壓滿了!
壓垮了我右肩的陽火,壓滅了我頭頂的陽火!
包括我的左肩,明明已經沒了陽火可佔,此時也感覺陰冷至極,沉甸甸的!
哪來的這麼多陰債!
主動找上我。
心裡震驚,但我面色如常,腳步沒停,一直跟著駝背中年走了出去。
一盞接一盞燈亮了起來。
而且不是煤油燈,而是更亮的一種燈。
十幾個姜家班的人拿著圓咕隆咚的發亮東西,正在朝影戲樓側面走,十分小心。
這些人身後還扯著長長的細線,線的另一端連著發亮的東西。
我沒忍住問了下駝背中年,得到了答案,這玩意叫電燈泡。
後面扯著的是電線。
說起這東西,駝背中年驕傲極了,說什麼這玩意,就鎮長住的地方,還有幾個富商家裡用得上。
就連巡警局,還有各大飯莊飯館都沒有。
我正對這電燈泡好奇呢,遠處響起了腳步聲和爽朗的交談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