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看在患者醉酒的份上,我並沒有選擇計較。”
“患者去衛生間的時間,大概有二十分鐘。”
“是我們的值班大夫不放心,去衛生間檢視。”
“發現患者在衛生間睡著了,將他帶了出來。”
“注射器的位置出現了鼓包,我們也及時進行了處理。”
“請問,整個過程中,我有什麼錯?”
“讓醉酒的患者獨自來社群醫院輸液,不是你做兒女的失職嗎?”
夏軼薇的一番發言,聽的人儒腺通暢。
條理清晰,毫不怯場。
字字珠璣,靈魂反拷。
一般女護士碰到這種場面,要麼氣急敗壞嗷嗷回擊,要麼委屈不行的哭唧唧。
不愧是入夜皮褲漁網的女騎士!
剛,真踏馬剛!
只不過。
這番話聽在赤膊大漢的耳朵裡,成了點燃爆竹的火苗。
“你踏馬的個臭娘們,你是想說我們老爺子活該?”
“來來來,站我面前來說一遍!”
“牛比你就站過來,把剛剛的話說一遍。”
“過來!”
大漢直接上手,作勢去抓夏軼薇的肩膀。
身前的男醫生盡全力阻攔,卻依然擋不住五大三粗的大漢。
遲清水站在一旁,緊張的說道:
“是薇薇姐!”
“那個男人怎麼這麼沒素質?”
“還想要在公共場合打人嗎?”
“林羽,我們趕快報警,幫幫薇薇姐......林羽?”
遲清水回過神。
才發現身邊已經沒了林羽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