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波動,全靠文字本身。
這不是那種“打工人變總裁、主角開局走捷徑”的爽感遊戲。
可能比較貼合真實,
但也正因為真實,它才格外難寫。
糖糖撇了撇嘴,把腳往茶几上一搭:
“你得把曖昧寫進字縫裡,不是說出來的。”
“我們玩這種遊戲,是為了什麼?”
“你寫那種我愛你,你不愛我,我愛他的橋段,誰看?”
“你這又不是舔狗模擬器!”
“你得拉扯啊!”
“你看這個女生人設,她一開始就滿眼都是你。”
“沒有追求,沒有攻略,她已經把你當作唯一”
“但你後續的操作。每一次回答、每一次沉默、每一次輕率的決定,都在讓你們的關係變得更脆弱。”
“但這距離,又不能沒有。”
“要是一上來就表白、擁抱、親親、你好嗎......那這遊戲就不是戀愛了,那是火鍋底料倒嘴裡,玩家沒得辦法嚼啊。”
“......”
周博文聽得連連點頭,一邊點一邊拿起筆瘋狂劃掉草稿。
“好!我改,我全改!”
就這樣。
一個原本只是拉來幫忙看看的小飯局,生生變成了劇情拆解會。
糖糖和蘇小暖一人抱著一大包零食,
三小時之內幹掉了兩袋薯片、一盒抹茶蛋糕、一杯雙份拿鐵。
而周博文,幹掉了自己二十多頁劇情草稿。
等到屋裡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蘇小暖打了個哈欠,
“我覺得我能要收費了。”
“你現在這劇情,三分之一是我倆貢獻的。”
“還好我戀愛劇看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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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