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躍牛逼。”
陸明緩緩吐出四個字。
“老子牛逼。”
他看著窗外，彷彿在和滿天的夜色握手言和。
他深呼吸了一會，強行穩住情緒。
“冷靜點，陸明。你現在是億萬富翁了。”
“你得像個有錢人一樣思考。”
“三個月，賺10個億！天才啊我！”
陸明在窗前站了好久，雙手插在口袋裡，後背微彎，
他沒有馬上離開公司。
他生怕這好運一轉身就跑了。
可站著站著，他忽然有點茫然。
“我現在這麼有錢了......”
“......還需要道德負債系統嗎?”
一念起，心就亂。
他眼神一頓，緩緩轉過頭，看著那張空蕩蕩的老闆桌。
幾秒後，他自己搖頭，低笑一聲。
“不行，不對。”
“我不能飄，我必須清醒。”
“有錢≠無敵，有錢≠安全，有錢≠自由。”
“我今天能賺14億，是因為整個網路環境、玩家心態、直播節奏、媒體氛圍、營銷路徑，全都踩在一個點上了。”
“我現在擁有的，只是一個有14億現金的公司老闆。”
“但如果沒有道德負債系統，那我就是個正常的公司老闆。”
“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拿著全網怒火當能源去賭一個專案。”
陸明忽然意識到，這一刻，他真正擁有的，不是錢。
而是選擇的權力。
道德負債系統更是他的一個保底機制！
他摸著下巴，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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