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第1448章 喻安性可不像他的前任劉鴻訓那麼看起來與人(1)

作者:獨孤世遺·7個月前

第1448章

喻安性可不像他的前任劉鴻訓那麼看起來與人為善,在傅宗龍眼裡,喻安性的才能也就一般,但這個人的功利之心真的很讓人討厭。

這個人做什麼都積極主動得很,好像他背後真的有來閣老撐腰一樣,已經被五軍都督府奪權的南京兵部本來沒有什麼大事,但這個人上任後積極得很,什麼都要過問。

彷彿他不這樣,就對不起小皇帝的提拔一樣。王在晉地位不一樣,不跟喻安性一般見識,但傅宗龍對喻安性的不爽已經很久了,此時再也忍不住嘲諷了他一句。

面對身邊同部的傅宗龍質疑,喻安性瞬間漲紅臉,語氣急促。

“仲綸,世易時移,今日之勢與秦時大為不同。”

說到最後聲音突然降低,傅宗龍這句反問,話中重點不在南北,而在內部叛亂。秦失天下,與南北皆無關,而是南北軍團最後都沒有發揮什麼作用。

而如今,大明朝內部,陝西壓下去,山西鬧起來,江西不清淨,山東有殘留,湖廣有人鬧,雲南在醞釀。大明朝還考慮北擊建奴,南滅安南,已經算是窮兵黷武到不成樣子了。

傅宗龍一振官袍,眼神銳利,言辭鏗鏘。

“陛下,臣斗膽問一句,陛下真要遷都南京嗎?若陛下當真決定遷都南京,收復安南可行。若陛下還要還都北京,則建奴之禍必須平滅。”

御書房內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沉重的呼吸聲,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朱慈炅小小的身影上。傅宗龍終於開口把這件事的本質說了出來,擠破了大明的膿包。

歷史上的大明為何一定要死磕建奴,甚至傾國之力,視內亂而不顧,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首都在北京,山海關一破,北京就直面建奴兵鋒,甚至不需要破山海關。

朱慈炅搶先洪歹極一步,自稱天可汗,不顧朝臣反對,付出了巨大代價吸收兼併了蒙古人,基本斷絕了建奴做大的可能,還建立了朵顏防線,但這並沒有治本。

大明依然需要在遼東囤積重兵,建奴依然是北京的一個安全窟窿。對峙就是拼消耗,建奴難受,大明其實也不好過。

朱慈炅實際上已經削減了平遼的龐大軍費開支,雖然他跟範景文有過交代,但光靠屯田,範景文也解決不了遼東的難題,他唯一的解法只有開戰。削弱敵人也好,削弱自己也好。

範景文和朱可貞練兵這麼久,對這一仗其實還是有信心的,當然戰場上的事,誰都說不準,他們需要南京方面投入一次全力支援。

主要是新的平遼軍事集團不可避免的又開始向當初的遼西軍事集團化了,軍心士氣都有所下降,朱慈炅燕山大勝的紅利快要消耗光了,他們迫切需要一場新的勝利。

這是大明帝國的痼疾,不是朱慈炅把幾個主要將領外調就能解決的,解決了舊的,新來的也一樣。

平遼幾個軍鎮,除了盧象升和章世明主持的薊鎮,其他包括朱慈炅親衛出身的陳震亨的錦州鎮也一樣。

朱可貞給朱慈炅的信中表示,他與張可大、侯世祿親自鎮守的安東和平郭兩鎮,雖然配備了大量新六衛老兵,但離開新六衛,他們又快速退化為傳統軍頭,他自己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他甚至覺得薊鎮的精兵路線才是正確解法。

因為盧象升在薊州大搞什麼退兵還耕的集體農莊模式,章世明在薊鎮居然只有八千人的部隊,但這八千人連朱可貞也不得不承認有些老新六衛的風采。

盧象升和章世明在後方可以這麼搞,他們在前線的卻沒有辦法,而且整個遼東的收成非常感人,老百姓唯一的活路就是當兵,而壯勞力去當兵了,那收成就更感天動地了。

朱慈炅是同意了發動這場戰爭的,甚至他也認可範景文消耗人命的心思。範景文已經回北京跟黃立極當面吵過很多次了,首輔油鹽不進,要錢可以,要糧,地主家也沒有餘糧。

沒有糧食,他拿的錢越多越壞事。商人是可以給他運糧,但商人也可以給建奴運糧,曾經發生過兩起運糧商隊被建奴打劫的事,商隊竟然沒有人傷亡,還有金銀拿。

範景文被噁心壞了,那些金銀擺在他面前就像是對他的羞辱,他只能禁止糧商過來,只派軍隊運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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