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第1883章 朱慈炅為什麼離開(1)

作者:獨孤世遺·3個月前

第1883章

朱慈炅為什麼離開,這是他的臨時決定。如果他沒有這段發言,他會等待黃立極做完總結再離開。

但他的發言對場上的人造成了不少壓力,氣氛其實比較壓抑,他留在會場,對黃立極的總結與表功肯定造成影響。

從會議整體氛圍來說,朱慈炅並不希望高壓強行透過什麼決議,而是希望聽到更開明的討論,這同樣是他對局勢的把控。

實際上,朱慈炅也只需要參加大議的開始和結束部分,所有的議程都已經定好框架,即便是黃立極沒有什麼營養的第一屆內閣總結報告,他也已經過目過。

朱慈炅訓完話就走,但他的訓話內容著實讓群臣震驚,久久沒有回過神,整個會場陷入了短暫的凝滯。

黃立極望著那方空了的御座,拿袖子揩了揩額角的汗。他準備好的總結陳詞,打算在陛下在場時宣讀。有聖天子坐鎮,任誰也不敢放肆。

可現在,他看了看臺下那些神色各異的臉,有人茫然,有人深思,有人面色鐵青。

五千年治亂興衰的說法實在太壓抑了,朱慈炅認定財富分配不均的本質,實在太超前,但道理其實想想都懂。

知足常樂也是華夏文化傳承,進退之道更是為官必修。這種哲思,宋人也有一曲《滿江紅》:

“膠擾勞生,待足後、何時是足。據見定、隨家豐儉,便堪龜縮。得意濃時休進步,須知世事多翻覆。漫教人、白了少年頭,徒碌碌。

誰不愛,黃金屋。誰不羨,千鍾祿。奈五行不是,這般題目。枉費心神空計較,兒孫自有兒孫福。也不須、採藥訪神仙,惟寡慾。”

這種事,於個人是,幸福者避讓,命貴者先退;於江湖是,劫富濟貧不為盜,鋤強扶弱更是俠;於朝堂就是,先富者本份,發達地區義務。

浙直的稅還是收少了,國家動手還有“七不殺”的規則,草莽出手,那就真要“天街踏盡公卿骨”了。

想明白這些事,小魔帝的治政理念自然為更多有識之士接受,會場里人多,當然也有頑固派,有想不通的人,註定要為大勢所碾壓,朱慈炅要做的其實就是凝聚這種大勢,這場大議就是。

當權者當然可以立法取締江湖組織,封鎖俠義宣傳,但文明基因抹不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已經深入這個民族的骨髓,執政者該對民用強還是對權貴用強,其實很好選擇。

大明其實不是什麼盛世,末世悲歌已經奏響,大明這座房子已經四處漏風了。

朱慈炅走了,但大議還要繼續。

胖胖的南監國朱由崧將繼續主持大議,瘦削的北監國朱由檢哪怕有皇帝背書也惹人討厭,主席臺上的黃立極、劉一燝、襄王、福王意見都非常一致。

當然,他們也趕不走朱由檢,把小魔帝再請回來,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朱由檢根本不為所動,他在研究自己的講稿。上面的內容和周延儒、繆昌期、劉鴻訓他們當初教他的很不一致,但這也是他的黃錦先生擬的稿,這讓他很混亂。

最早擔任朱由檢老師的周延儒進了朱慈炅的詹事府,影響他最深的繆昌期被魏忠賢幹掉了,劉鴻訓就掛了個名給他講了講經典,反倒後來擔任他長史的黃錦和陳仁錫教了他很多學問。

可現在,周延儒和黃錦的思想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兩個人都信奉聖理了,尤其是周延儒還是聖理的提出者。

這變化,讓二十一歲的信王殿下非常困惑。這問題的複雜,堪比朱慈烺問他的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了,他感覺聰明的大兒子也讓啥也不懂的大侄女教壞了,問題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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