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之後這小子腦袋就有點不正常了,不知道是不是假酒喝壞了腦子,逢人就說身邊有個鬼魂在玩弄自己,還總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走家裡的錢。
為了保住僅剩的這點錢,張彬想了個狠招,跑去銀行把現金全都取出來,偷偷置換成金條,分好幾個地方藏起來,覺得這樣就保險了。
不料剛換完金條回家,當天家裡就失竊,金條直接少了一半。
張彬氣瘋了,為了和陰靈對抗,他做出了一個瘋狂舉動,把剩下的幾根金條全都塞進自己嘴巴里吃下去。
結果金條是抱住了,可惜命也丟了。
事後張彬的姐夫為了給老婆治病,又拜託法醫對屍體進行解剖,把他吞進去的金條取出來,全都換成了治療癌症的藥......
這事對我的觸動很大,好長一段時間沒緩過來。
所以說人吶,最要緊的還是不能太貪,更不能為了發財一直走偏門。
可惜這個道理誰都懂,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人呢?
話分兩頭說,自從拉黑張彬的電話之後,我便搭乘飛機返回了泰國,重新回到明叔店鋪裡學陰物知識。
經過這一系列的遭遇,我發現自己對泰國不再反感了,已經很快融入了這邊的生活,其實唐人街和國內的區別不大,經常能看到一些華人面孔,大家相處的還算友好,遠沒有網上說的那麼嚇人。
當然,這僅限於熱鬧繁華的曼谷市中心,在泰國一些偏遠的小地方,國內遊客還是應該當心一些。
我就聽說過幾個案例,有一對年輕小夫妻跑來泰國旅遊,老婆去商場試衣服,進了換衣間遲遲不肯出來,等到老公等不進衝進去看的時候,發現自己老婆已經消失不見了。
時隔多年,他在雲南和緬甸邊境看到一個被削成人棍的女人,頭髮被剃掉了,四肢俱斷,連鼻子和舌頭都被人宛掉,像條肉蛆一樣被人養在罐子裡進行展覽,看模樣,和自己消失多年的老婆有八九分相似......
當然這些畢竟是小機率事件,我說這個只是為了給國內的遊客朋友提個醒。
那段時間我日子過得比較充實,除了自學泰語,還要幫明叔開店,偶爾會跑去芭提雅林場,找阿贊吉學一些陰法降頭之類的理論知識。
降頭太複雜了,光陰法理論就是一籮筐,我沒有修法的基礎,一切只能從頭開始,所以進展十分緩慢,幾個月下來也只學到一些基礎理論。
那天我正在唐人街閒逛的時候,意外接到一個電話,居然是阿贊吉打來的。
正當我好奇這個降頭師居然也會玩手機的時候,阿贊吉開口說,“林,我現在手裡有急事脫不開身,正好認識一個顧客,手裡有陰物需要解決,我記得你在曼谷認識一個牌商,專門從事這一行,所以讓他來找你,你放不方便幫忙。”
阿贊吉親自開口了,我哪還有拒絕的理由,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奇怪,馬上反問道,
“降頭師也會有客戶嗎,你不是一直躲在山裡修法,怎麼會跟顧客接觸?”
阿贊吉解釋,雖然自己很少跟人交流,可降頭師也是人,免不了要吃喝拉撒睡,這年頭幹什麼都要用到錢,降頭師也不能免俗,所以隔三差五還是會跟一些客戶見面的。
最重要的是阿贊吉一直潛心修法,研究出了不少降頭術,需要找人做實驗,接觸這些客戶,有時候也是為了檢驗修法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