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卻是無奈一嘆,告訴虎哥這種辦法只能是暫時延緩,屬於治標不治本,而且同一種辦法最多用兩到三次,再之後就不靈了。
勇哥說,“算算時間,明叔和龍達空也該到了,要不我先去機場接機吧。”
目送勇哥去機場,我繼續靠在椅子上打盹。差不多又是兩個小時過去,別墅外面傳來了汽車的停靠聲,我匆忙下樓,果然一眼就看到明叔和龍達空。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佛堂外面看見龍達空,只見他穿著一襲白色的僧袍,手拿佛串念珠,雖然人很清瘦,卻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既視感,一看就很有高人風範。
我趕緊迎上去,雙手合十對龍達空道謝,感謝他這麼大老遠來中國替我的客戶驅邪。
龍達空同樣雙手合十還了一禮,古板木訥的臉上難得擠出一絲微笑,說其實最應該說謝謝的人是自己才對,感謝我替他湊錢修繕寺廟,這是做無量功德的好事,自己出國一趟又算得了什麼。
虎哥也在場,看見龍達空這幅瘦巴巴,連走路都好似要人攙扶的樣子,內心有點擔憂,輕輕拽了我的胳膊說,
“林峰,這老和尚看起來渾身都剔不出二兩肉,連走路都發飄的樣子,他能行嗎?”
我正色道,“以貌取人不是個好習慣,你最好能改掉這個毛病,以後千萬別對法師不敬了,龍達空可是曼谷第一流的法力僧,雖然未必是最厲害的,但除了他,我已經找不到第二個能救你侄女的人。”
虎哥趕緊在自己臉上扇了一下,陪笑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對了,為什麼泰國僧侶會取這麼古怪的名字,龍達是他的姓嗎?”
我搖頭說不是,在泰國,法師有專門的稱謂,比如降頭師通常被稱作阿贊、魯士、黑巫僧等等,相應的,泰國僧侶則被人稱作“龍婆”。
至於龍達,指的則是龍婆僧裡面地位比較高、佛學造詣比較厲害的大師,跟國內的主持、禪師差不多一個意思。
虎哥恍然大悟,搓著手錶示知道了。
很快我們走進別墅,在虎哥帶領下我們直奔二樓,來到趙月的房間。
龍達空站在病床前面,眼簾微垂,默默看著形銷骨立的趙月,先是翻開她眼皮仔細檢查了一遍,接著有取出一個銀質的燭臺,點燃經蠟後擱置在趙月的額頭上方,一邊閉目唸咒,一邊默默搖晃燭臺。
經蠟散發出忽明忽暗的光,映照在趙月蠟黃憔悴的額頭上,居然反射出一片詭異的銀斑點,好似她皮膚下有一層莫名的氣息在竄動,把燭火都染成了銀色。
接著龍達空收回視線,扭頭淡淡地嘀咕了一句泰語。
虎哥聽不懂泰語,忙問我大師什麼意思。我嘆氣說,“龍達空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下咒的人出手太狠,居然對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下這麼重的手,其次這個人應該修煉過很長時間的黑巫術,下咒手法特殊,不太好化解。”
虎哥一下就緊張了,顫聲說,“怎麼又不好解了,你不是說這個龍達空是曼谷地區一流的法力僧嗎?”
明叔在一旁說,“就算是一流的法力僧也有化解不了的邪咒,再說龍達空是研究佛法的,對這些害人的邪咒研究本來就不深,沒聽過隔行如隔山這句話嗎,解咒的人通常需要付出堪比下咒者十倍的努力,你能遇上我們已經算運氣很好了。”
虎哥不敢得罪明叔,趕緊賠笑說,“是是是......我知道了,那敢問大師什麼時候解咒,要怎麼幫我侄女化解邪咒?”
明叔擺手示意他先別急,需要再等等,給龍達空一點思考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