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惡戰還在後面呢。
涪陵城內的這些人最後能活下來多少沒人知道。
正當此時,賈詡緩步走到了沐子安身旁。
二人並肩而立,月光如水一般的灑下。
良久之後,賈詡給沐子安帶來兩個壞訊息。
第一個涼州之內出現多股匈奴人的遊騎,這些遊騎只針對落單的小股涼州步卒動手。
半個月的時間把整個涼州攪動的雞犬不寧。
糧道,商道全部斷絕,涪陵城徹底成為了孤城。
第二件事情就是,在距離涪陵城三百里之外的壁丘城被匈奴攻破。
這也就意味著現在擺在耶律峻拔面前的又多了一條路。
死啃涪陵城不再是他唯一的選擇。
而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城中的糧草已經開始告急。
從鐵戈敗亡到耶律峻拔揮兵趕到中間也不過是七八日的時間。
正如同裴少祝所猜的一樣,涪陵城的存糧其實根本就不多。
沐子安跟耶律峻拔其實都在賭。
沐子安在賭自己糧草耗盡之前能等到朝廷的援軍。
耶律峻拔在賭援軍到來之前,他能攻破涪陵城先佔據一個落腳之地。
而後再以驅口逐漸蠶食涼州,最終形成滔天之勢。
而眼下雖然沐子安在正面戰場打贏了,但是沒想到身後出了問題。
事實證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裴少祝的策略初見成效。
一萬匈奴騎兵如鯁在喉一般讓沐子安乃至於整個涼州都惴惴不安。
沐子安此刻在思索,有了炸藥之後繼續固守涪陵城還有沒有必要。
城牆之上狂風呼嘯,深秋的夜晚氣溫很低,但是能讓人的精神更加冷靜。
沐子安上前伸手扶住涪陵城的城牆眺望遠方。
而後忽然一笑,轉頭對著賈詡問道。
“先生,可知道草原是什麼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