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看著眼前被打倒的護院僕役,眼神之中翻湧起怒火。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大堂的動靜瞬間引來的不少裴家子弟和前來拜訪的名儒學子。
其中不少不少儒生都是在京城文壇之中飽有盛名之士。
畢竟這些年裴家在士林之中風評無二,還有裴少寂這樣的天生神童。
朝堂之上的關係網更是盤根錯節,故而攀附結交的文人不在少數。
眾人剛到大堂便看見眼前這幅場景,頓時大怒道。
“哪裡來的狂徒竟然敢在裴家放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光天化日之下傷人家僕,難道爾等已經目無王法了嗎?”
賈詡的臉上面露不屑,對於這些人只知道攀附權貴的人他沒有一丁點的好臉色。
裴良起身冷哼道。
“去帶少寂過來。”
他倒是要看看眼前的賈詡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現在整個大堂內外都是他裴家的嫡親朋友。
只要今天賈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他就能借此機會對沐子安發難,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不一會的功夫一個身材佝僂蓬頭垢面的人便被從後院帶了出來。
眾人望去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能想到曾經意氣風發的天才神童裴少寂而今竟然會落得如此模樣。
遠遠望去就彷彿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者一樣。
見到被僕役領出來的裴少寂,裴良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無奈和心痛。
但是旋即又有一股怒火直衝而起。
若非是沐子安自己的兒子豈能落得如此的境地。
裴良扭過頭去,似乎不忍繼續看著自己的兒子。
“鎮國公有什麼東西要交給少寂,還請賈先生自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