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禮說道:“來人,給他塞兩口雪。”
“我......我自己來!”
邳州知縣趕緊搖頭。
可不敢讓錦衣衛,招呼自己。
他沒有帶枷鎖,只是被手鐐鎖住雙手,但抓一把雪放到嘴裡還是可以做到的。
吃了兩口雪,邳州知縣鬆了口氣。
但也冷得渾身哆嗦。
跟在身邊的,知縣的家人,以及其他的地主豪紳。
看到金陵越來越近,他們的心跳得特別快,心裡一陣哀嚎,都在想快要死了,忍不住哭出來。
抽泣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別哭了。”
於禮淡淡道:“吵死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再哭我先招待招待你們。”
他們被這樣一嚇唬,又全部閉嘴。
錦衣衛的招待,可不是什麼好的東西。
邳州知縣又道:“大人,我們進京後,是不是必死無疑?”
於禮冷笑道:“你們覺得呢?”
肯定是必死無疑。
到了這個時候,還問出那麼傻的問題。
於禮覺得眼前這些人,真的很無知。
聽到一定要死,又有人忍不住哭了。
誰能想到,錦衣衛還能抽查到他們邳州縣呢?
現在就算想哭,但也哭不出眼淚。
“大人,船準備好了。”
有人回來說道。
他們現在已經位於長江邊上,只要渡河,很快就能回京。
於禮說道:“渡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