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升起一股羨慕的情緒。
她望著身下禮裙,想起曾經壓抑本性的教育。十句話中有九句,不是“注意儀表”,就是要“保持儀態”。
哪怕如今沒人再如此要求自己,可過去記憶的烙印,卻依舊如鞭笞的本能般,影響著她的思維和行動。
哪怕她想放肆,也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著她不要這樣那樣。
生怕一不小心,就犯錯捱罵。
那些華麗的禮裙在她眼裡,更像是一身拘束的鐐銬枷鎖。
“你膽怯了?”
一道嘲笑聲在茉莉腦海響起。
“要不要讓我代替你和哥哥跳舞?”
“她又退縮了?那讓我來唄,我可會跳舞了!”
“讓我來讓我來!昨晚你們都坐舒服了,這次應該讓我先才對!”
聲音越來越多,各種人格們,爭吵了起來。
刺耳的噪音,刺得茉莉陣陣疼痛。
她呼吸紊亂,身體不停地顫抖。
“怎麼了?是不舒服麼?”
這時,李安迪關切的聲音,穿透了噪聲。
他注意到茉莉瞳孔的變動,猜測是人格躁動。
“是不喜歡參加宴會嗎?如果不想參加,其實不去也可以的。你在房間休息....”
“不...”茉莉突然攥緊了他的袖子,“要去...”
李安迪愣了一下,笑了笑,握住了女孩的手,
“那行。等會你跟著我,我會牽緊你的。”
茉莉怔住了,而後展露笑容,如雨後山間的彩虹,讓人動容。
‘決定了,自己主導?’腦海詢問再次響起。
‘嗯。’
‘呵呵,若是實在撐不住....還是可以喊梅琳姐姐們幫幫我的哦。’
‘不需要!’
決心落定之後,女孩擁緊了哥哥,像護著不願分享的寶物。
李安迪怔了怔,雖然還搞不清楚精神病的思維模式,但還是輕撫了女孩的後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