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清楚?”
“呵,廢...”
安東尼剛想叱罵,可對上李安迪的目光時,語氣莫名地卡住了。
彼此明明視線平齊,可就是給他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安東尼嚥了一口唾沫,咬了咬牙:
“我說了,我不需要!”
“的確,你需要的不是醫生,而是牧師,一名送葬的牧師。”
安東尼怔住了,張了張嘴:
“你在說什麼?”
李安迪輕笑了一聲:
“你不是說你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嗎?那應該知道,再繼續這樣喝下去,估計活不了明年。”
“你懂什麼!”
安東尼突然站了起來,
“你以為我很想一直喝嗎?!”
“嗯,的確。”
李安迪淡定的點了點頭,身體微微後仰,
“不是你想喝,而是它想喝。”
安東尼怔住了。
那個被自己藏在後背的酒瓶,不知何時,去到了對方的手中!
“還給我!”
安東尼揮手奪瓶,卻被自己的衣物束在了原地。
“你!這才你們的真實目的?!”
李安迪沒有回答,只是粘著酒瓶晃了晃,如此隨意的行為,嚇得安東尼的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不!不要弄壞它!弄壞它我會死的!”
“噢?真的假的?”
李安迪挑了挑眉,他從『譯者耳墜』得到的翻譯,代價只是失去那些知識的記憶而已。
而且,目前影子給他的反饋是,根本不屑於吃這坨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