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枚後方射來的子彈,直接穿過他原來的位置!
這一刻,他連明天可能外傳的訊息都想好了:【酒鬼把頭在無意義地走火戰鬥中意外中彈身亡,刀疤把頭作為他的弟弟,繼承了他的一切,並向治安局那邊要求這次失誤執法的索賠。】
該死!
幫派怎麼分,那都是兄弟們幾個的家事!
難不成....刀疤把幫派的最大秘密,告訴給了那些駐軍?!
酒鬼咬緊顫抖的牙關,也顧不得讓人去抓那些開槍的內鬼。蜷起圓滾的身子,像個酒桶一樣混亂的人群裡滾動,快速往後方撤去。
他暗暗發誓,等這事過後,一定要把下面的人全查一遍!
把那些該死內鬼和牆頭草,統統扔進熔爐!!
戰場,也是越打越熱。
這溫度也被海風,帶到了附近海面上的一艘軍艦上。
軍艦的甲板上,站在兩個男人。
一人白色軍裝,一人紫色西服。
軍裝男人舉著望遠鏡隔岸觀火,笑著問道:
“刀疤,那酒鬼不是你的血親嗎?你真下得了手?”
刀疤這稱號,一聽就很兇悍。
可本人卻是一副陰柔消瘦的模樣,就連臉上那道疤,看著都像某種非主流的裝飾。
刀疤淡漠地回道:
“他從來不讓我叫他兄長,他也從來沒把我當做血親,我只是他拿來維繫上面關係的工具而已。況且.....”
刀疤冷笑了一聲,
“那個只會喝酒的蠢貨,根本看不清未來。”
“噢?”
軍裝男人放下望遠鏡,饒有興趣地看向他,
“那你又看清了?”
刀疤沉默半秒,沙聲回道:
“海幫能發展至此,靠的是【獨眼】老大那條沒人敢走的詛咒海路。
其他產業,不過都是這顆大樹蔓延生長的枝丫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