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輪迴,那和現在的你,又有何關係?”
人偶嗤笑,
“水滴融入大海,再重新拾取一滴,那還會是原來那一滴嗎?”
酒鬼怔在原地,迷惘且無措。
“心有不甘,是嗎?”
那玩偶的聲音,彷彿帶著一股奇怪的力量,讓酒鬼下意識點了點頭。
“那把你自己的生平,都寫成下來吧。我會把它變成碑文,立在此處。這樣,你也就能留下點什麼。”
酒鬼麻木地點頭,跪著接過使者的刻筆。
等他再次回神時,發現前方早已空無一人,只剩幽幽提燈,懸浮照耀。
酒鬼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嚎哭著,在金屬質感的冰冷地面上,刻下了第一道痕跡。
同一時刻。
某個山上宅邸裡,床上一俏麗的女孩,笑得花枝亂顫:
“噗哈哈,哥哥,他信了,他真的信了!”
李安迪也笑著搖了搖頭,手裡拋玩著『虛洞帽子』。
他和妹妹們看著像剛醒不久,都穿著寬鬆且單薄睡袍,頗為清涼。
但外面的太陽已經探出海面,倒也不覺得冰涼。
加上彼此之間體溫傳導,甚至還有些熱乎。
很顯然,距離他們劫走【酒鬼】,已經過了一個晚上。
“哥哥~”
有希趴在他胸膛,笑眯眯的,
“你剛剛看著真的好像傳教的使者,嗯.....邪教的那種。”
李安迪頓時不滿皺眉:
“瞎說,我哪裡邪了?”
有希眯眼彎彎,笑笑不說話。
索菲亞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翻身,順勢抱住他的一條腿,問道:
“喂,安迪。你幹嘛不直接審問他,這不是更有效率嗎?”
對此,李安迪觀點截然相反:
“唉,審問才麻煩。不僅要花精力分辨真話假話,還可能被他套話。而且.....你不覺得挺好玩的嗎?黑幫大佬,含淚現寫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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