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一夜未眠,此時正站在甲板上,眉頭緊皺地看著海水不斷拍打岸線。
風衣男迪倫緩步走來,眼底滿是倦意,全然沒了昨日的風發意氣。
“少校。”
少校收回視線,側身看向迪倫:
“貝蒂的情況,如何?”
“她...醒了,但觀測靈性的能力,短時間內肯定是用不了了。”
少校點了點頭,但眉頭依舊緊鎖。
因為昨日他不僅丟掉了教授指明的實驗品,甚至連那小賊的一根頭髮也沒能留下。
“少校,”
迪倫頓了一下,說道,
“對方擁有操控我們裝甲的能力,我覺得,這不會是巧合。”
少校眉頭皺得更緊:
“你想說,有叛徒?”
迪倫沒有直接作答,轉而繼續說道:
“我們的裝甲,從未在真正投入過戰場,操控金屬的核心技藝,被解析的機率極低。
帝國知名的傀儡師,向來是靠精神絲線操控他人神志。
但駕駛員的反饋,是機體不受控,自身精神狀態並無異常。
比起撞上未知的特殊能力和技藝被解析......裝甲設計之初被留下了什麼暗門,機率要更大些。”
少校沉默,雙眉不再繼續收縮。
但右手,卻已經緊緊地按在了腰間的槍托上。
恰好此時,【刀疤】也回到了甲板上。
“譁——”
少校拔槍突然對準了【刀疤】,驚得後者背冒冷汗。
刀疤也是人精,掃了一眼二人便立馬明悟,忙道:
“少校.....我手下的小夥們彙報,那個機械女人昨日就沒踏出過實驗室半步。我覺得....這次意外的來源,應該不在她身上。”
“那你呢?”
少校緩緩按下了撞針,
“我記得你的祖籍,好像不是羅歐,而是....法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