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難道沒算到我們何時來?
“卜卦窺人,妄測天機,可是很容易損陽折壽的哦...”
張承德微蹙了一下眉,同樣以清洲官話,雙手抱拳,笑著致歉道:
“在下只是見二位遲遲未到,心有擔憂,才忍不住卦上一卦,為二位吉避兇。
“但...在下學藝不精,多有冒犯,還請海涵。”
“呵。”
有希冷笑,不予理睬,轉身溫順地倚到了李安迪身側。
張承德此刻也明白了,對方真正的話事人,究竟是誰。
李安迪依舊沒有正眼看他,目光始終落在那尊佛母雕像上。
過了好幾秒,才幽幽開口:
“佛像空心,佛面模糊....你,其實不信蓮佛吧?”
張承德身體猛地一滯。
李安迪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如遭重錘:
“你應是南邊的人,曾屬天地會?”
短短兩句詢問,對他的衝擊力,遠超有希方才的冷嘲威脅。
要知道,蓮教根基在清洲北方,人們遇見第一時間聯想的也多是北方的教派。
但這人!
不僅看出了他的佛像空心,更是從蓮教眾多分支派系中,一下推斷出了他的真實來處!
他究竟是什麼人!
清洲朝廷的?還是和他同屬教會的?!
結合之前一直不明的卦象....此人的卜卦之能,怕是遠在我之上!
張承德抬眸,李安迪的視線也恰好的投來,死潭般的眼神,令人壓力倍增。
張承德的額角,不禁滲出了冷汗。
然而,李安迪其實根本不會算卦。
能猜出對方的來歷,主要是歸功於對方的口音。有希突然換語言,可不是一時興致來潮。
至於不信佛...
那是因為他作為“後世人”,知道清洲蓮教素有“南會北教”的說法。
北邊,才是典型的民間宗教,南邊,則更多是以會黨為核心的結社組織。
。化淡顯明要,彩的仰信者後,者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