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斌卻是聽著音樂,滿心的感懷:“凌醫生偶爾也是需要bg吧。”
“什麼?”中老年主任醫師賀遠征同志聽不懂呂文斌的話了。
戴著粉紅色帽子的呂文斌,喃喃自語,中二之情大爆:“沒人能在凌醫生的BG,戰勝他!”
“誰要戰勝誰?”賀遠征更暈了。
“行了,切除完成了。”凌然直起腰來,再看看腹腔內的淋巴結構,先是讓賀遠征檢查一下,見出血沒問題了,乾脆的道:“我換個手套,再做下一步。”
賀遠征繼續發愣,然後聽著一聲聲的“大王”,遲疑道:“效果這麼好?”
手術檯前的幾個人,卻是沒人理他。
凌然直接脫掉全身的裝備,轉身去重新洗了手,順便給自己按摩了按摩脖子。
掰了這麼久的肝,凌然只覺得手套都發黏了,渾身也很不自在。
說起來,他單獨做某個手術的時間,都不是很長。
就算是斷指再植,除非病人能斷出新意來,否則的話,一個指頭也就是三五十分鐘的事,病人若是斷出一個突出的數量出來,醫院還會組織團隊協作。
肝癌手術的單手術步驟,卻是相當的繁瑣。
尤其是掃淋巴的過程,很像是斷指再植類的手術,需要異乎尋常的細心,以及極大的工作量。
凌然手持電刀,默默耕耘。
他的熱止血能力也是完美級的,掃淋巴也是完美級的,配合起來,對癌細胞可以說是所向披靡。
凌然沉著臉,就像是伺候農田的老把式,一路清掃淋巴,查無遺漏的樣子。
記者鄧文勝注意著凌然的表情,不由問旁邊的霍從軍,道:“手術不順利嗎?”
“恰恰相反,很順利。”霍從軍面帶微笑。
“那凌醫生為什麼不高興的樣子。”
“凌然不高興啊……”霍從軍的笑容收斂了起來,轉瞬又搖搖頭:“年輕人,想法很多的,我們這些老年人,哪裡弄得明白。”
“我們?”
“和凌然一比,我和你都是老年人了嘛。”霍從軍呵呵的笑了兩聲。
鄧文勝嘴角抽抽兩下,心裡各種的不樂意。
凌然心裡其實也有些許的不樂意。
不樂意來自於手術,也非手術。
今天的手術,本身是相當成功的,雖然手術尚未完成,但就現在的進度來說,可以說是極其完美的手術了。
極限狀態下的肝切除,近乎完美狀態的淋巴清掃,一會兒,只要縫合好腹腔,這就是可以做教學材料的原發性肝癌切除術了。
然而,正是因為手術完美而成功,凌然心裡才各種的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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