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也沒有迫切的做主刀的需求。
到了下午,張安民進了手術室,鋪巾等等,做完了雜活,凌然也就算著時間到了。
主刀給一助鋪巾,這在醫院裡面,正是標準的上下級的體現,但肝膽外科的手術室裡的護士和麻醉醫生都沒有覺得不對的。
“我來扶鏡。”凌然主動的站到了主刀的左側。
“那麻煩您了。”張安民依舊是心虛的不行。
說實話,會做肝切除不會做膽囊切除的醫生,他是見都沒見過的。
不過,考慮到凌然才是20多歲,張安民覺得這才正常。
“凌醫生想做哪部分?”張安民一邊做,一邊問著。
“如果黏連不嚴重的話,我來鬆解黏連好了。”膽囊炎的膽囊切除,鬆解黏連就算是最複雜的部分。
張安民一點擔心都沒有的就答應下來。
膽囊黏連一般是和肝黏連起來的,凌然連肝切除都能做,鬆解肝部黏連算什麼。
事實也是如此,當凌然上手的時候,確實是做的極其順手。
凌然暗自點頭。
他自己判斷也是如此,已經掌握的技術是不會消失的,直接做膽囊切除術,他可能會出現種種失誤,從而導致結果不盡人意。
但是,如果先做擅長的部分的話,那是不可能出問題的。
不熟悉的部分,就慢慢練習好了。
凌然一下午跟著做了4個膽囊切除術。
第二天,再做了兩例,才終於決定主刀。
張安民趕緊把位置給讓了出來。
這幾天,就這樣子做手術,可是把他給累的夠嗆。
帶人做手術本來就累,更別說帶的是凌然了。
“先做氣腹。”凌然上了手術檯操作,再次恢復到最初的風格,報出每一步驟。
對配合熟練的醫生和護士來說,這都是沒必要的。
但凌然願意,護士們也都乖乖的,能多聽聽男神的聲音,也是好的。
一個膽囊切除術,凌然做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比他做肝切除的速度,快不了多少。
張安民看的自信心大增,敢情凌然也有手生的時候。
凌然自己的感覺卻挺不錯的,他做的算是有點慢,但也不是慢很多,自我感覺,應該是要遠遠超過入門的標準的。
這麼想著,系統的提升也就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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