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今天,凌然至少證明了他的止血水平是頂尖的,他的肝切除術是頂尖的……
對於有技術的醫生,大家還是非常願意打交道的。
尤其是具有頂尖技術的醫生。
凌然來者不拒。
他每天做多例手術,喝了精力藥劑以後,消耗只會更大,而不會減少。
和在場的中老年醫生比起來,凌然的食量至少有四倍大。
霍從軍更是看的樂呵呵的,道:“年輕力壯就是好,吃個飯,都可以吃出別人幾倍的開銷出來。恩,凌然嘗口燒鵝,粵菜的燒鵝還是相當可以的,皮很有特點的……”
說著,霍從軍就用公筷夾了筷燒鵝給凌然,再看著凌然吃掉。
接著,霍從軍又用公筷夾了片鴨給凌然,道:“比較一下啊,鵝不耐吃,用鴨換換口味。”
說完,霍從軍又面對眾人,笑道:“我們凌然一天能做五臺手術,得多吃點東西補補。”
“我當年一天也能做五臺手術。”骨科主任不是很服氣。
“骨科的五臺手術,你得拿斷指再植出來比一下。”霍從軍端著白酒杯,和骨科主任輕輕的碰了一下,嘴上卻不饒人。
“斷指再植還是給錦西主任做吧。”骨科和分化出來的手外科自有競爭,骨科主任也只是一笑,迅速的轉換話題,對凌然笑笑道:“我們骨科的手術可是多的做不完的,凌然你要是過來,我給你給配個手術小組。”
“別亂喊哦。”霍從軍不喜歡骨科主任的玩笑。雖然在場的眾多科室裡,骨科是最不可能挖人的——他們的收入比其他科室高一大截,進人的難度是幾何性的。
儘管如此,霍從軍依舊有防患於未然的思緒。
他正要說話,骨科主任的手機已是叫了起來: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當醫生的,總得有一部手機24小時線上。
骨科主任告了個罪,立即起身去接電話了。
泌尿科的郭立清主任不由笑了出來:“別是哪個人的髖關節又摔斷了。”
半分鐘後,骨科主任走了回來,表情嚴肅:“有個病人感染了。千叮嚀萬囑咐的,還是一地雞毛。現在的年輕人……”
骨科感染向來都很麻煩。他的規定,是感染就必須報告給自己,麻煩歸麻煩,但有助於加強控制力。
幾個主任都很受觸動的開始罵新晉小醫生。
霍從軍也很得意的加入進去,並順便加上一句:“不像我們凌然……”
“金風送喜來,紫荊花已開……”
郭立清的手機也唱了起來。
“喂。”沒有小三和小四的郭立清當場接了手機。
眾醫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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