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醫生今天不是很忙?”金父似乎又喝了酒,口中吐出的酒氣頗有些難聞。
凌然敏感的向後退了一步,點頭道:“暫時不用做事。”
“凌醫生有空了,能不能再看看我家學真?”金父又往前湊了一步,道:“凌醫生,你就當是休息兩天嘛,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可以喊姐夫給你批幾天假。你看我兒子的這幾天時間,都按照你出去做醫療諮詢的價格來算。”
他顯然也是知道飛刀這種事的。
而且,金父也是謹慎的用出了院長大人的牌子。
以往他在雲醫內部做事的時候,等閒是不會丟擲院長的牌子的,但是丟擲來的話,還是頗有無往而不利的作用的。
凌然卻是不為所動,他出去開飛刀又不是為了賺錢,住院醫的身份,令院長的存在感在他這裡,也大大降低了。
將手裡的一把飼料撒出去,凌然道:“後期護理,我下的醫囑已經很清楚了,正常來說,是不需要額外關注的。再者,ICU裡已經是特級護理了。”
凌然自己心裡有數,他的外科是點開了多個技能了。手術預後也相當不錯,但那都是建立在外科的手術基礎上的。
真的要比用藥,談藥的機理等等,還是屬於內科擅長的範疇。
見金父還想再說什麼,凌然直接建議道:“你如果確實想找人看護的話,找一名內科醫生比較合理。”
“我知道我知道,咱們之前說了……”金父開始變的不耐煩起來。他有充足的理由不耐煩,他的兒子遇到了車禍,摘掉了脾,割掉了半個肝,至今還在ICU裡,而他剛剛喝了一輪酒……
“大王派我來巡山……”
凌然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徑自接了起來,就聽裡面傳來呂文斌的聲音:“凌醫生,有一個四指離斷的小孩子,正在往醫院送。”
“我馬上過來。”凌然按掉手機,轉頭道:“金總,我得去手術間了。”
不等金父回答,凌然將手裡的書丟給餘媛,就道:“我去手術間看看,你一會也過來報道。”
4指離斷不可能一根一根做的,那樣效率太低了。而對凌然來說,同時開兩臺或三臺手術,自己做一臺,指導一臺什麼的,也是蠻爽的。
金父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凌然回了急診中心。
接診大廳裡,呂文斌和左慈典都等在那裡,過了會兒,馬硯麟和餘媛也跑了過來。
見人到齊了,凌然才問:“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熊孩子自制土炮聽響,四指被炸斷,臉部、脖頸也有一定程度的燒傷。另外,家長給塗了醬油和牙膏。”呂文斌兩句話就把電話收到的訊息釋放了出來。
不止凌然等人聽愣了,旁邊幾個醫生護士也都站住了。
“家長也是熊家長,燒燙傷塗醬油是幹什麼?幫助感染嗎?”
“牙膏也是亂來。”
“一般家長都是塗醬油或者牙膏吧,這家人是兩樣都塗了?什麼想法?”
“雙保險。可以確保感染。”呂文斌年輕氣盛,聽著眾人的討論,就感覺氣的要死,不由道:“現在能買拼多多的人家就說明有手機能上網了,拿醬油的功夫都不能查查能不能塗嗎?”
左慈典咳咳兩聲,道:“做家長的,不一定能想到這些,當時急都急死了。”
“土炮是什麼意思?”餘媛在自己面前畫圈,畫了個臉大的圈,問:“多大的炮能一次性炸斷四隻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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