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別的選擇,周醫生也不想惹事……
但是,可供選擇的視窗時間,真的是越來越短了。
“先消毒。老闆,把酒擰開吧。”周醫生依舊按著傷口。
老闆“恩”的一聲,用肥壯的手指抓起一瓶瀘州老窖,擰開來,道:“兩瓶酒進價一百多塊,這個錢算出的,別說咱老薛見死不救,就這麼大本事。”
周醫生聽的點點頭,卻是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道:“薛老闆仗義,大家都是盡力而為。”
說著,周醫生緩緩的將董金武放平到桌面上,再拿起開瓶的瀘州老窖,咕嚕咕嚕的倒下去。
酒香四溢。
也令四周端著碟子,抓著肉串圍觀的群眾,鼻頭一陣抽動。
一位不知道拍了幾個影片的女人,趕緊的換了個位置,再開了新影片拍攝。
周醫生只做不見。
在急診室工作這麼多年,早就學會了在家屬的關注和攝像頭下生存了。
何況就是一隻圈精罷了。
一瓶白酒倒盡,周醫生再道:“薛老闆,麻煩再開一瓶酒。”
“好。”薛老闆把胸前的珠子往後一甩,又拔開酒瓶。
周醫生接過來就準備倒,卻是聽到了凌然的喊聲:“等等啊,給我留點洗手。”
聽到這個聲音,做了許久心理建設的周醫生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像是給自己打了一管子肌松(肌肉鬆弛劑)似的。
別看電視劇裡多有戶外手術的場景,但是,正常的醫生在醫院裡,都還常常會遇到各種問題,以至於不得不求助二線。二線醫生值班的時候,遇到搞不掂的問題,打電話給三線的主任的也是時有發生的……要是有選擇,哪個白痴會半夜兩點鐘打電話給上級,先告訴他一個壞訊息,再請他速度穿上衣服來上班?
比起凌然的徒手止血的技術,而且是經過實踐證明相當可以的徒手止血的技術,周醫生當街開腹探查就太危險了。
“把人搬我這裡來。”凌然的聲音很大,隨之而來的,是咕嚕咕嚕的板車聲,以及更多的圍觀群眾與圈精們。
板車是小吃街常見的板車,店主們常用它來運菜運肉運垃圾。
群眾是小吃街常見的群眾,店主們常用它來賺錢賣貨得鈔票。
圈精是小吃街常見的圈精,店主們常用它來拍照宣傳迎人流。
薛老闆望著比平時還熱鬧幾倍的場景,望著難得一見的血腥事件,最後看到凌然的臉,不由的心中一動。
“去把店裡的宣傳畫拿過來,往周圍貼,能貼多少貼多少。”薛老闆喊了一聲,自己衝進店內,揪了一杆寫著“蠔門夜宴”的三角旗,雙手舉著,跑到周醫生身後,雙眼放光的盯著那些圈精們,哪裡攝像頭多,就把旗幟往哪邊擺。
“你這邊什麼情況?”周醫生在兩名熱心群眾的幫助下,總算將近乎失去意識的董金武搬上了板車。
“脾臟,懷疑真性破裂。”凌然道。
三種脾臟破裂中,真性破裂可以說是破的最厲害的,很多時候,病人送不到醫院就死了,剩下的也以休克居多。
周醫生咋舌:“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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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再了飯完吃我,中寫撰在還章三第,章三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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