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挺方便的。”小護士說著低下頭來,開始整理剛剛收到的住院單之類的東西。
呂文斌頓時有點懵,這是對話結束了?我說錯話了嗎?好感度是增加了,還是下降了?
再想要重啟對話,呂文斌就沒這個能力了,就像是人家說的那樣,哪怕是那麼弱雞的開場白,他都是多次使用練熟了以後,才能脫口而出的。
只可惜,這套開場白練的太熟了,以至於用的頻率太高……
“我先去做手術了。”呂文斌遲疑了幾秒鐘,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只好招呼一聲,悶頭前往手術室。
反正,聲音好聽的小護士就放在那裡,也不會跑,而手術室,感覺其實更好玩。
呂文斌越走越快,直到看見了綠色地板的換衣間,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還是手術室好,裝修的顏色好看,一點都不刺眼,溫度也適宜,不會讓人流汗,人際關係更是完美,很多時候,即使你拿刀戳人家一個洞,血流一地,人也不會說一句重話。
“呂醫生來了。”張安民也是結束了查房,奔著手術室而來。
做了副主任醫師之後,他管理的病床數量明顯增加,但做手術也不能耽誤。而且,隨著凌然的放權,以及手下醫生的技術提高,如張安民,呂文斌這樣的醫生,都得到了大量主刀的機會。
今天就是張安民主刀的手術,由呂文斌做一助。
張安民見呂文斌來的早,心情還不錯,笑呵呵的道:“呂醫生,今天膽囊炎的病人,是個小學的校長,一會做完了手術,你可以去認識認識,回頭小孩子入學啥的,還可以找找人家。”
“就怕等我兒子出生了,這小學校長都退休了。”呂文斌的心情不太好,說話也有點沖沖的。
張安民沒什麼所謂的笑笑:“他退休了,後繼有人就行了唄。反正,只要不是因為併發症死了,咱們就算是盡到責任了。”
呂文斌笑笑:“膽囊炎又不死人。”
“呸呸呸。”張安民裝模作樣的:“我給你講,只要你技術夠差,啥病人都能死於併發症!”
呂文斌被張安民給逗樂了:“當場死亡不行?”
“水平太差的話,給你一個人,你半天都殺不乾淨。得了,不胡扯了,肚皮給消消毒,咱開始了。”
呂文斌悶悶的“恩”了一聲。
張安民挑眉:“心情不好?”
呂文斌聳聳肩:“輪不到我心情不好,哎,情商太低,沒辦法。”
“有情況啊。”張安民總歸是過來人,仔細看看,就點頭問:“思春了?要不要聽我老張教你一招。”
“什麼招?”呂文斌鄙視的看看張安民,又道:“就您的情商,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而且,我結婚的時候,比你窮,比你前途黯淡,身材也比不上你。”張安民停頓一下,又道:“但是,我有老婆了。”
呂文斌聽的愣了愣,幾秒鐘後,還是乖乖的道:“你有什麼招?”
張安民深深的吸一口氣,再吐出來,鄭重的道:“巴普洛夫把妹法,有聽說過嗎?”
“巴普洛夫?”
張安民緩緩點頭:“每天在固定的時間搖鈴,然後給狗餵食,就會讓狗形成條件反射,即使面前沒有食物,但只要聽到鈴子響,就會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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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