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膽囊切除術並不是什麼高階手術,甲級和乙級醫院具有高入門或專精以上的醫生,也不在少數。
這樣算的話,雲醫單就膽囊切除術的水平,超過凌然的,也應該有50人或許更多。
當然,算一算也不多。首先,肝膽外科的主任賀遠征,外加幾名副高,以及高年資的主治,膽囊切除術的等級,都應該是高於凌然的。普外的主任、副高以及大部分的高年資主治,要切個膽囊,想來也是很簡單的事。
事實上,外科的科室劃分了,不等於醫生的技術也要劃分。從這個角度來考慮,消化外科的醫生們,胸外科的醫生們,急診科的醫生們,乃至於神經外科的醫生們,真要做膽囊切除術,水平都不會太差,超過凌然這種高入門級選手,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換到省立這種能做肝臟移植的肝膽外科裡面,拉出一個班的膽囊切除術的高手,想必是沒什麼問題的。陸軍總院這種沒有肝膽外科的醫院裡,普外科的高手說不定更多。
凌然不由的深深吸口氣,心道:任重而道遠,真不錯……
他打遊戲雖然是青銅級的選手,但對於升級感的喜歡還是不變的。
而在洗手房外的護士小姐姐和醫生大姐姐們,不知道凌然心中想的是什麼,只看到凌然撇嘴,不由的群情激盪。
“凌然在撇嘴哦。”
“是不高興嗎?”
“難道是鏡子沒擦乾淨?”
“會不會是對自己的臉還有不滿意,我聽說有的明星就是這樣的。”
“切,明星。”
“哈哈哈。”
“哎,想象不到凌醫生還會這樣。”
“接下來的手術都注意哦,別惹的凌醫生不高興了。”
“不會的。”
“怎麼可能。”
“夜宵吃什麼?凌醫生會餓的吧,晚上還有三臺手術呢。”
“要多吃點蛋白質食物,能量也要多一點。”
聊天很快從現實轉向了社交軟體,微信,QQ,陌陌等軟體的圖示,在不同年齡段的手機上瘋狂的閃爍。
凌然洗了10分鐘手,才進入到手術室。
早已經入內做準備的餘媛,從器械臺上拿過已消毒的手術衣,用腳拖了踏腳凳過來,就踩了上去。
她雙手提著衣領的兩端,抖開手術服,等凌然雙手插入衣袖中,再落下踏腳凳,自有護士從後面幫凌然系衣服。
張安民在旁邊看的羨慕的眼睛都要花了。
整套程式,除了上踏腳凳以外,基本都是副高們才有的待遇。
偶爾有些主治也能遇到如此有眼力見的規培生或者住院醫,但通常來說,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主任們給搶走了。
張安民從醫十年,更是幾乎沒有享受過此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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