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這麼重,跑去小診所縫合的?”王海洋一下子清醒了,皺眉道:“你們要對自己的身體負責啊。”
“我就是說……”楊虎語氣裡帶著埋怨。
楊忠樹再次心虛的笑笑。
老實說,如果是熊醫生縫合的,他還能有兩分信心,人家畢竟是從大醫院退休的,雖然年紀大了,總不會太離譜。
但是,負責縫合的是凌然,就不好說了。
楊忠樹小聲問:“我的傷是比較重的嗎?”
他沒說昨天急診科醫生的判斷,免得醫醫相互。
王海洋道:“傷口這麼深,肌腱估計都撕裂了,神經肯定也是傷到了,這個基本是不可恢復的,最重要的是血管吻合的好不好,如果血供不足,遠端就會壞死。像是手指,如果壞死了,就只能截肢了。”
王海洋說著皺皺眉頭,道:“這麼重的傷,怎麼能在小診所看呢。你這樣的傷勢,送到我們雲華的急診科,都是要轉手外科住院處理的。”
楊忠樹和楊虎齊齊色變。
“醫生,我是做削麵館的,手停口停的……”楊忠樹心裡的後悔也在滋生。
楊虎亦問:“有啥補救的辦法嗎?”
王海洋嘆口氣,道:“你先伸手過來,我給你做個皮膚邊緣出血檢查。”
“哦。”楊忠樹忍著疼,將胳膊伸長。
王海洋吩咐旁邊的研究生做準備,口中解釋道:“皮膚邊緣出血檢查是檢查末梢血運。血運就是血液的運輸和迴圈,這個是恢復的好壞的重要指標。皮膚邊緣出血檢查是要造成一點損傷的,我剛才沒有給你做,也是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
“對方當時直接就給縫了。”楊忠樹已經嚇壞了,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楊虎更是焦躁道:“人家說縫就縫,你都不懂拒絕啊。”
楊忠樹嚥了口唾沫,沒說話。
“你先做測試。”王海洋沒有糾結這個話題,示意研究生操作。
從他的角度來看,檢查是很難得到一個好的結果的。
手掌的縫合是很精細的工作,就是雲華手外科,能不能達到高標準,很多時候也是看運氣的。對方想要恢復手部的全部功能,基本是做不到的。
如今,能掙扎一下的,也就是遠端是否壞死的問題。
事實上,王海洋對此都不看好。
雲華手外科每天做那麼多例手術,不免都有手術失敗的。小診所又能達到什麼水平呢?
縫合的時候,不認為的造成死腔、空腔就不錯了,他甚至有見過清創都做不好的診所傷口。
“主任,有點狀鮮血流出來。”研究生拉開角落裡的簾子,出來報告。
“這是好還是不好?”楊忠樹和楊虎一臉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