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可恥。
……
凌晨四點。
凌然睡到了自然醒,一個骨碌爬起來,刷牙洗臉再洗澡,只用十分鐘不到,就完成了出門前的準備。
緊接著,他用了兩分鐘時間,將牙刷牙缸毛巾等物一一歸類,保證毛的朝向都一致,就飛快的出門去了。
人生中的第一輛車,對凌然的生活的改變是巨大的。
在以前,他正常都會選擇5點甚至更晚出門,因為凌晨四點很少有公交車,打車也不是很方便,若是步行前往雲華醫院,那就比較浪費時間了。
如今有了車就不同了,凌然一路以最高限速狂飆,最快到了60公里每小時,慢的時候,也飆到了時速35公里,到了雲華醫院的時候,四點半都不到。
“省了時間了。”凌然一邊想,一邊將車開入了很靠內的C區。
他現在用的停車位是霍主任特批的,屬於急診科的靈活停車位。這種車位通常是給訪問學者、高薪挖來的醫生之類的,以應對辦事流程的耽誤。
凌然還是實習生,也就不用挑戰辦事流程了,霍從軍直接特批了一個靈活停車位給他,也沒有醫生表示反對。
且不說Tang法有多難,一個月做100多例大手術有多厲害,就凌然給急診科全體提高的收入,平均到人都有兩三百塊,拿了獎金的醫生護士們,又怎麼好意思跑到霍從軍跟前去爭。
凌然用標準的倒車入庫,將車停入停車位,下車以後,更是對兩邊做了檢查,看到車乖乖的停在車位最中心,左右空留出來的長度一致,前後也一致,接著就直接前往手術室。
凌晨四五點鐘,是手術室裡最清閒的時光。
昨晚的手術該做完的差不多都做完了,還沒做完的也該喊三線來救場了。
早上的手術還沒有開始,若是沒有搶救的話,正常醫生都不會在這個時間安排手術了,沒人能保證自己兩個小時就一定能做完某臺手術,而到七八點鐘的時候,科室最重要的查房就要開始了……
然而,凌然卻是不需要查房的。
他在急診科的定位,更像是專職的手術醫生——其實也沒人給凌然定位,只是他更願意做手術,而不願意參與查房,霍從軍也就由著他了。
呂文斌和馬硯麟作為凌然的附屬品,是沒有什麼選擇權的,正在做一助的繼續跟手術,剩下的一個去查房,已經是預設的模板了。
兩人甚至要比凌然還提前到半個小時。
見到凌然,呂文斌首先就是一個哈欠,又趕緊用手掩住。
“清醒嗎?”凌然看到了就問。
“睡了五個小時吧。”呂文斌苦笑。
凌然點點頭,卻沒有多說。
他自己最少要睡夠6個小時才會持刀手術的。對此,他是有經驗的,如果考試前的幾天裡,他不能睡夠6個小時的話,成績會明顯下滑,反應也會變慢。
因此,凌然昨晚8點多就睡覺了。而在不能早睡的日子裡,凌然寧願晚幾個小時再做手術,甚至少做兩個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