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看看病人。”霍從軍當然不會聽了就算。
看著凌然起身,周醫生也毫不猶豫的套上白大褂跟隨,辦公室裡幾名沒事的醫生亦是一模一樣的動作。
病房內。
李華敏已經甦醒了過來,她的手部雖然被包紮固定了起來,人卻掙扎著要起來,喊道:“我要換病房,這間病房對我的恢復不好。”
霍從軍眉毛一皺,心想:本科室做的第一例神經吻合術,恢復不好怎麼行?
他的目光立即就向周圍的護士們看去。
迫於霍老闆的壓力,原本不想理會的護士,此時只能上前,好聲好氣的問:“你怎麼了?”
“我要換病房?”李華敏道。
護士問:“為什麼要換病房?”
“病房是綠色的,我不能沾綠。”李華敏的聲音還有點沙啞,但說的還是很清楚的。
護士循循善誘:“你為什麼不能沾綠?”
“我五行木多,木多不穿綠,也不能住綠房子。你們給我換一間病房。”李華敏不舒服的扭動兩下,又道:“我在綠房間裡恢復不好的,你們要是不給我換房子,我的病肯定好不了。”
護士聽到此處,覺得滿足了,雙手叉腰,看向霍從軍。
霍從軍很是無奈,他原本以為是病房的設施有問題,還想著要不要調整的問題,現在聽到五行木多,頓時就凌亂了。
凌然也稍稍有些遺憾,患者從頭到尾都是他縫合的,原本還想著混個衷心感謝呢,現在看來,要想這位李華敏感謝,自己做的還是很不夠的。
“我不管,你們不給我換房間,我就要出院,我不要呆綠色病房裡。”李華敏又叫了起來,還要從床上跳下來,雖然只是裝裝樣子,家屬還是嗷嗷的在旁助陣。
“病房都是綠色的。”霍從軍耐著性子,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說了一句。
“綠色對木多的人不好,你們可以重新漆幾個病房出來。”李華敏給出建議。
霍從軍淡定的問:“漆什麼顏色?”
李華敏立即道:“粉紅,我要粉紅色。”
“為什麼要漆粉紅色?”
“粉紅屬錢,我五行缺錢的。”
霍從軍愣神看了幾秒,發現對方真的不是開他玩笑,氣的轉身就走。
出了病房門,霍從軍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尺神經接腦殼裡了呢?”
周醫生嗬嗬的笑兩聲,道:“許是麻藥的勁頭還沒過去。”
凌然反而覺得有些新奇,他見到的是麻醉狀態下的病人,當時還是很有救死扶傷的成就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