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呂文斌等的都要急死了,轉身就想換手術服。
“再去洗手,手術服一會過來再穿。”王海洋的手掌展開,在下腹部與鎖骨之間上上下下的浮動兩下,道:“手放對地方。”
“是。”呂文斌苦著臉跑去洗手了。
他最近跟著凌然也做了上百例的手術了,無菌原則自然不會忘記,只是等的久了,有些被衝昏了頭腦。
10分鐘後,呂文斌重返手術室。
王海洋又開始聚精會神的操作起來。
要說的話,王海洋現在最正常的做法,應該是將手裡的病人交給凌然了。
王海洋之前就見過凌然的操作,也測試過他縫合後的病人,更是聽說過凌然做過的大量Tang法,就剛剛的接骨來看,凌然其實也做好了斷指再植的所有準備。
原本,霍從軍請王海洋把關,也就是有些擔心罷了,做完一例手術,凌然又展示出了不俗水準,每個步驟都能積極的參與過來,王海洋本該安心放手了。
然而,王海洋捨不得啊。
那是真的捨不得!
過五關斬六將,人頭滾滾的殺著,情緒得有多亢奮,王海洋現在就有多亢奮。
他做了半輩子的手外科了,做的這麼爽的手術,數的出來。
這就好像是下圍棋的時候,棋逢對手,你宰了對方的大龍。
下象棋的時候,棋逢對手,你吃了對方的雙車。
下軍旗的時候,棋逢對手,你炸彈撞了對方的司令。
白森森的斷指,說縫合就縫合起來了,那得是有多爽?
現在讓王海洋放棄主刀的位置,讓給凌然,王海洋又怎麼捨得。
相比之下,腰痠算什麼?
腿疼算什麼。
手指頭困了算什麼。
“給我弄瓶葡萄糖。”王海洋要養精蓄銳,再戰三百回合。
呂文斌舉著手,可憐巴巴的望著王海洋。
“給他換洗手服。”凌然明顯更加輕鬆,才有空觀察到呂文斌的情況。
巡迴護士本來懶得理呂文斌,也是有凌然說話了,才重新撕開一袋衣服,給呂文斌換上了手術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