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這麼大。”
“剝的還真不錯。”
“是這樣縫的啊。”
對於醫生們來說,語言或許是一種交流方式,手術亦然。
凌然默默地完成了一場手術,緊接著就做另一場手術,然後是第三場……
五個小時後,尤豐裕等人只與凌然說了幾句話,但卻感覺對他熟悉了起來。
外科醫生就是如此。
有的外科醫生喜歡說話,以至於正常手術都喋喋不休。
有的外科醫生喜歡笑話,總要逗的小護士面紅耳赤才罷休,以至於手術室的護士沒學會假高潮,先學會了假害羞。
有的外科醫生是不喜歡說話的,雖然少見,但對尤豐裕等人來說,卻也是另一種輕鬆。
特別是在招待活動都沒怎麼進行的情況下,反而讓尤豐裕有些不好意思。
“凌醫生的手術還是很有感覺的。”尤豐裕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泛泛而談。
“凌醫生的手術滿細緻的。”
“跟腱修補術做到這個水平,真的是頂級了。”
大家儘可能的贊著,以表現自己的好客之情。
凌然自顧自的脫掉手術服,對於這樣的讚揚完全免疫,只有在離開手術室的時候,凌然才被一張手術排班表所吸引,站定了下來。
“凌醫生,時間比較晚了,咱們要麼先去用餐……”尤豐裕笑呵呵的。
“你們也做關節鏡下的半月板成形術。”凌然指了指排班表上的一行,半個小時後,有連續4臺膝關節鏡的手術。
尤豐裕愣了一下,笑道:“也是剛剛開展。”
“能看嗎?”凌然問。
尤豐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左慈典咳咳兩聲,道:“凌醫生,這個不太合規矩的,您就算是想上手,也可以回雲醫再做……”
“雲醫沒床位了。”凌然道。
“那也不好就這麼參與人家的手術。”左慈典一邊說,一邊用眼睛去瞄尤豐裕。
堂堂骨科主任,哪裡還不知道兩人在談什麼,反而放鬆了一些:“凌醫生想看手術,那咱們就看手術。”
凌然的臉上,果然帶出了笑容。
尤豐裕回身再對下屬道:“問問肋排烤了沒有,要是涼了的話,就換一個。”
左慈典分明在凌然的臉上看出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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