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在院子裡的其他幾桌人,也饒有興趣的看向廚房的方向。
已經有兩名主治,一名住院奔過去了,自然是不需要他們繼續往裡填人了,大家更多的是在無聊的猜測裡面的情況罷了。
當此時,廚房內再次傳來趙樂意的聲音:“按住了,先控制出血。”
鄭培的聲音接著傳來:“我帶了止血藥。”
趙樂意大聲道:“這麼大的傷口,止血藥有什麼用?必須縫合了,有麻醉藥嗎?”
老闆帶著口音的聲音瑟瑟發抖:“別用麻醉藥了……”
“哎呀,你們這些人,麻醉藥沒什麼副作用的,很快就可以代謝出去了。”趙樂意用批評的語氣說話,同時喊道:“給壓住了,別亂動,不用麻醉藥就多流汗吧。”
“不如就撒點止疼藥算了……”鄭培的聲音顫抖著,明顯是壓不住的樣子。
趙樂意不滿意的道:“這要是在你家,你會這麼說嗎?不如就撒點止疼藥算了?不如不要救算了!”
“我覺得也不嚴重。”老闆怯生生的聲音,透過廚房的牆壁,很是虛弱。
“嚴重不嚴重,你說了不算,乖乖的待著。周醫生,配合一下,哎呀,不要懶洋洋的站著了……夾板,小鄭,你不是帶了夾板來?”趙樂意的聲音最大,一副掌控全場的模樣。
幾名小護士聽到這裡,坐不住了,紛紛道:“我們也去幫忙吧。”
“好吧,這次找的農家樂一點景色都沒有,還不如包紮傷口呢。”
“你們別嫌棄人家農家樂,換一個角度想,也許就是老闆明知道自家的農家樂比較少景色,所以才安排了演藝節目。”
“你說的演藝節目就是老闆自殘嗎……感覺也挺有道理的。”
她們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了廚房,很快發出了驚呼聲。
“好嚴重!”
“趙醫生做的對,這麼重的傷,肯定要縫合啊。”
“我來幫忙打夾板。”
凌然聽著廚房裡的聲音,不由的搓動輪椅,也向著廚房移動了。
小院裡的人多了,這裡一張桌子,那裡一把椅子的,時不時的還有人湊過來,等凌然挪移過來的時候,廚房門已是打開了。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鄭培先走了出來,然後才是老闆。
老闆身著灰色夾克,像是個鄉鎮幹部似的,左腰的位置,有一些新鮮的血跡,但是,看在醫生們眼裡,不免顯的奇怪——在腰上打夾板,不是這樣操作的吧。
“來一個人幫幫忙!”趙樂意從後面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抱著一隻雪白的鵝,鵝最被纏住了,鵝腳則纏上了繃帶,打上了夾板,直直的伸著。
凌然愕然的看著前方足有十斤重的大白鵝。
對面的大白鵝,也好奇的打量著直直伸著一隻腳的凌然。
它的眼睛,還靈活的看看自己的腳,再看看凌然的腳。
“哇,好可愛的大白鵝啊。”自然有女孩子,開心的大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