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想了一下,道:“處理的話,可以先用肥皂洗手試試看,不行的話,可以用汽油或者酒精試一下……因為是不明原因的染料,大概要多試幾次。”
“什麼意思?”船員們有些不理解。
凌然於是換了一個說辭:“手指染色,洗乾淨就好,無需特別處理。”
“染色?不是受傷?”
“不是。”
船員著急的道:“但是,我這個手指按上去,還是會有點疼的,和其他手指的感覺不一樣。”
“手指上的染料具有腐蝕性,所以手指會有輕微的灼燒感,碰觸以後加劇。”凌然停頓了一下,又道:“外傷的疼痛要劇烈的多。”
船員的手指顫動了兩下。
旁邊人的臉上,也浮現出不同模式的笑。
“恩,我們回去吧。”凌然摸摸肚子,決定再回醫院看一圈。一根僅僅是染色的手指,確實是有些不太過癮。
田柒掩嘴一笑:“那我送你回去。”
……
急診中心。
大部分的醫生,都已經下班回家了。
呂文斌、馬硯麟和左慈典,倒是留在醫院裡。
呂文斌和馬硯麟,難得有了主刀的機會,自然是倍感珍惜,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
如今的三甲醫院,到了主治的級別,肯定是手術多的做不完的,但在住院醫生的層次,想主刀一次手術,卻是極難得的機會,許多剛到醫院的年輕醫生,盼星星盼月亮,盼到女朋友都分手了,充氣娃娃都用壞了,白大褂都換新的了,仍然沒撞到主刀的,也是大有人在。
同樣是在雲醫急診中心的醫生,如果不是在凌治療組的話,呂文斌和馬硯麟恐怕依舊要在一助的位置上熬一兩年,才能有這麼多的主刀。
按時間算,那時候,呂文斌也都該聘主治了。
就是左慈典,此時也是萬分的羨慕。
當然,他不回家並不是因為想混手術,主要是家裡清清冷冷的,回去也沒什麼事做。
哇……
手術室的走廊裡,傳出一陣的歡呼聲。
“凌醫生來了。”雖然隔著手術室的門,聽不到外面在喊什麼,但只聽歡呼和吵雜聲,左慈典就能確定來者的身份了。
一會兒,手術室門就被踩開了。
“凌醫生。”
“凌醫生~”








